上一任的兵部尚書是傅涇,自從他毒害朝臣,害了陳潛之后,便被貶黜了。先帝趙奉私下告訴陳淵,此人已經被秘密處決了,之后陳淵也查證過一二,陛下確實是派人殺了傅涇,卻留了他一家老小姓名。
傅涇死后兵部尚書一職空缺,便由首輔沈易明舉薦兵部侍郎王之恒就任。
王之恒就任之后也算是兢兢業業,可與沈易明的聯系并不多,多是公事,私下兩人并無往來。
下朝之后陳樺去查王之恒和沈家,得到了消息也只有這么多,其他再無有用的消息。
正當三人在書房議事愁眉不展的時候,王之恒已經拍了侍衛闖進了定遠侯府,侍衛瞬間將定遠侯府圍了起來,府中亂作一團。
陳淵連忙出門查看,便見到王之恒拿著圣旨站在正廳。
“王之恒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帶兵闖我定遠侯府”說著陳淵便要上前去打這孫子,卻被陳敬、陳樺攔了下來。
看陳淵的架勢王之恒也是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自己是來做什么的時候又重新站直身子,整理了衣衫,清清嗓子拾起一副頗有底氣的樣子。
“定遠侯陳淵、大將軍陳敬、御林軍都尉陳樺接旨。”說著便拿出了圣旨。
陳家三人面面相覷,隨后陳家眾人皆跪地接旨,除了陳淵。王之恒也并不計較,這人不跪天地,不跪君王,自己也屬實沒有必要同他計較,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王之恒的底氣更足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將軍陳敬貪墨軍糧變作他用,致使我軍將士戰敗丟失望野城,依汜國律法,壓入天牢問斬朕念陳家滿門忠將,多年征戰之功,特赦誅九族之罪,御林軍都尉陳樺卸其任,放其權;定遠侯陳淵教子無方,難逃罪責,收回兵權監禁定遠侯府中。欽此”
“這不可能”聽著王之恒宣的圣旨,陳淵簡直不敢相信,這事今天早朝才初有眉目,王之恒構陷陳敬貪墨軍糧,這才午后,定罪問斬的旨意就下來了,王之恒這辦事效率未免太快了。
“侯爺,接旨吧。”陳淵與王之恒向來素無冤仇,但看著他此時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臣,接旨。”不等陳淵再說什么,陳敬與陳樺已跪地接旨了。
隨后陳敬便被侍衛卸去華服戴上鐐銬帶出了定遠侯府,只留陳淵破口大罵說著自己冤枉,也無事于補。
陳敬倒是沒有多言,跟著侍衛便走了,此時他才算是真的明了,什么回京述職,什么戰敗丟城,不過是小皇帝忌諱陳家兵權罷了,此番陳敬被判處死刑,定遠侯陳淵被收回兵權,二弟陳樺也不再執掌京都守衛,陳家可算是完全沒有了實權。
此番小皇帝下定決心打壓陳家,陳敬是必死無疑了。
待侍衛與王之恒壓著陳敬走后,陳淵吐了一口血,暈倒在地。“父親”
一直在正廳之后的汪夫人也被宋清和林姨娘攙扶著從后院跑出來,眼淚止不住的流。
“侯爺,怎么,怎么忽然就變成這樣了”汪夫人哭的跪倒在地,不過一夜之間,陳府就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