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晚月姑娘的嫁衣想必也是親手做的,能否拿給我看看”
思索再三沈婉吟還是開了口。
對于這個要求晚月雖然覺得疑惑,但還是去閣樓拿了自己的嫁衣來給沈婉吟看。
晚月這件嫁衣確實不論是面料還是做工,都沒有沈婉吟的好。
但是沈婉吟看得出,這一針一線都是這個女子的心血,上面繡著的畫樣,圖案,十分精妙。
“就給我做一件這樣的吧。”
“啊”晚月不敢相信,向來女子出嫁嫁衣都要獨一無二,她越來越看不懂這位沈小姐了。
“晚月姑娘這件嫁衣我很是喜歡,花樣精巧新穎,也不落俗,就可以看得出晚月姑娘的繡技確實是出眾的,那便給我也做一件這樣的吧。”
沈婉吟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像是錦藝閣就有許多樣衣,就是為了讓來的客人參考。
晚月思索再三,覺得自己并不在意與這位沈小姐穿一模一樣的嫁衣,便應允了。
聊完了做嫁衣的事情,也核對了細節,洛城的天都已經黑了。
晚月送沈婉吟出了錦藝閣的門,此時榮媽媽也出來了,在廳堂里與沈婉吟擦身而過。
果真一出了門,沈婉吟又拿羽毛扇遮住了面。
“沈小姐等等。”在沈婉吟要上馬車的時候,晚月叫住了她。
“怎么了晚月姑娘,可是還有什么事”
晚月撓撓頭似乎是不好意思講,但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
“沈小姐在京都,認不認識一個叫陳時元的。”
“沈小姐可認識”
晚月說的人是陳潛,沈婉吟早就是心中有數,之前來洛城打探消息的時候便得知了陳潛在這里化名陳時元。
她還是搖搖頭,說自己并不認識。
“可能他確實不大出名吧。”晚月撓撓頭,“他是個長相極好的小啞巴,叫陳時元,時辰的時,元寶的元。若是沈小姐見到他,能不能幫我帶句話。”
“好,你說。”
“你告訴他,正月十七前若沒有回來,便再也不用回來了。”雖然沈婉吟說了不認識,但此刻晚月仍然似乎看到了救星一般的,將希望寄托在沈婉吟身上。
“若是見了他,我必會帶到。”
沈婉吟忽然感覺一陣沒有來的心痛,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有些同情這個小繡娘。
她自然是知道,陳潛不會回來了,這世界不會再有陳時元了,有的只是她沈婉吟的夫君,定遠侯府的嫡子陳潛。
“若有時元的消息,勞煩沈小姐派人來取嫁衣之時順便帶來。”
沈婉吟應了之后便上了馬車離開了。
看著沈家馬車離去的背影,晚月忽然覺得安心許多,至少這半月能安心給沈婉吟做婚服了。
“京都來的”榮媽媽忽然出現在晚月身后,著實將晚月嚇了一跳。
“嗯嗯,姓沈,叫沈婉吟,母親你沒看到,好漂亮一個小姐。”
“沈”
聽到這個晚月說她姓沈,榮媽媽忽然面色一沉,心中一緊。
似是想起了諸多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