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嫡女尊貴無比,哪怕是嫁入皇室也是身份顯赫的,你一個啞巴還嫌委屈了不成”陳淵氣急,指著陳潛破口大罵,連陳暄都聽不下去,叫了聲父親。
“陳潛,莫不是你還惦記著洛城那個小繡娘”
果真提到晚月,陳潛眼睛倏地瞪大,直勾勾的盯著陳淵。他不吭開口說話,更無法反抗,能做的只有無能憤怒。
“果真啊陳潛,我早跟你說過,人一旦有了軟肋,便成了廢物。”陳淵此時拿到了陳潛的把柄,還悠閑地喝了口茶,“你放心,若你聽話,正月二十五去娶了沈婉吟回來,那就一切好說,洛城那個小繡娘自然也就安然無恙。”
“若你執意抵抗,一個小繡娘的生死,誰又能保證呢。”
這是威脅,若是陳潛好好地娶了沈婉吟,那晚月便平安,若是他不配合,晚月便是死路一條。
但是以陳淵的辦事風格,若是要威脅陳潛,此時定然是已經將晚月壓在自己面前了,他沒有這么做,便說明他做不到。
晚月人在錦藝閣,錦藝閣是榮掌柜的地盤,陳淵自然不能隨意行事。
榮掌柜的身份撲所迷離,但陳潛知道榮掌柜定然是不一般的,就像是之前在洛城,有人跟蹤陳潛,圍在陳潛小院周圍,可錦藝閣附近卻相安無事。
定是有人暗中保護。
這就說明了晚月暫時還是安全的,陳淵動不了晚月。
陳潛現在也無心糾結榮掌柜和錦藝閣的身份地位,他只要晚月安全,不僅要安全,還要安然無恙,毫發無傷。
眼下晚月在錦藝閣暫時是安全的,但若是出了錦藝閣呢陳淵能做出來什么事情,陳潛想也能想到,畢竟他的這位好父親,就是一個沒有心的人。
陳潛此時只盼著晚月好生呆著錦藝閣,莫要外出。
自己眼下在定遠侯府的一切隱忍,都是為了晚月。
“你好生呆著東菊苑吧。”陳淵放下茶杯就要離開了,此時他心里已然有了數,“來人,將三公子帶回東菊苑好生看管,想清楚之前就不用出來了。再想不清楚,飯也不必吃了,我定遠侯府不養閑人。”
說罷陳樺便跟著陳淵離去了。
負責看管陳潛的小廝,其實都是府兵,都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更是陳淵的親信,此時便站在門口等著陳潛出門,隨時看管著陳潛。
陳潛正在出去,卻被陳暄叫住。
“阿潛。”陳暄笑笑,示意陳潛坐下。
“我當你不愿娶沈婉吟,只是因為不喜歡她,原來是有心愛的姑娘了啊。”陳暄是陳潛的胞姐,雖說是一母所生,但陳潛有記憶起她便嫁人了,嫁人之后鮮少回娘家,陳潛對這位姐姐的印象便事向來喜歡舞刀弄槍,一把長劍舞的相當漂亮,卻嫁給了一個書生。
陳潛點點頭,剛剛父親說的清楚,他也不想隱瞞著。
“那你可知道沈婉吟”陳暄問陳潛,陳潛點了點頭。
他記得沈婉吟,之前在沈家學堂之時,曾經見過幾次沈桉這個妹妹。
“沈家這個嫡女,自小便愛慕你,得知你出事之后更是生了一場重病,你在洛城這些年她也一直不肯嫁人,只因為她不相信傳言說你死了,這些年她一直在京都等你回來。”
陳暄說的這些關于沈婉吟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這個姑娘竟然喜歡自己嗎
“那年,她穿著嫁衣在百里大街攔了你的馬車,你還記得嗎”
什么攔了自己馬車的那個女子竟然是沈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