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你個沒良心的小丫頭,去了蘇杭幾年,只見那里鐘靈毓秀,景好人更好,早晚忘了我這個半路娘親。”
榮媽媽與晚月嬉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
卻沒想晚月撒起嬌來,順勢便撲在了榮媽媽懷中,緊緊抱著榮媽媽。
“怎么會呢母親永遠是我的母親,我才不會忘記呢。”
榮媽媽也緊緊抱著晚月,享受著這一刻的天倫之樂,刻意的不去在意自己懷中衣襟的濕潤。
“晚月,你想要什么時間離開京都。”
晚月在榮媽媽懷中磨蹭了一會,才緩緩抬起頭,又回到了那個看上去沒什么事情發生過,活潑快樂的晚月樣子。
“好容易來一趟,當然要領略過京都的繁華再離開,上次來的時候”
說到這里晚月戛然而止,榮媽媽知道她是回憶起上次來京都的時候,還是與陳潛一起,也是上次來京都,兩人才互相表明心意,也是上次來京都,才說的兩人成親的事。
如今不過短短數月,卻已經是時過境遷,陳潛也娶了別的女子。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了,說著放下,說著成全的晚月,但是提到有關陳潛的事,還依舊是難以釋懷。
也罷,看來讓晚月去蘇杭也許是件好事呢。
“錦藝閣也有時蕊看著,我也放心,剛好趁這次機會帶你好好看看繁華的京都。”榮媽媽連忙搶過話茬,“不瞞你說,我也是京都人呢,只是幾十年沒來過,怕是連路都不熟悉了。”
對于榮媽媽是京都人這件事,晚月還是很詫異的,關于榮媽媽的身世,她從來沒有提起過,她在洛城經營錦藝閣數年,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洛城人呢。
沒成想他竟然是京都人,還和首輔沈大人是舊相識。
晚月試探性的問了問榮媽媽如何是京都人,本想著榮媽媽肯定不會告訴自己,或是隱瞞一些什么事情,畢竟這么多年都沒有提起過。
沒成想榮媽媽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身世背景,與這些年的過往通通都說了個清楚。
這一說,大半晌都過去了,晚月倒是聽的一愣一愣的。
從榮媽媽說她本名叫和榮秋棠,是前朝慶國的公主時,晚月瞪大的眼睛和張開的下巴就沒有合上過了。
若說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己的養母其實是前朝公主更令人震驚的事情,那非的是自己的母親竟然是當朝首輔的白月光了。
若說這都不還夠震驚的話,那最讓人震驚的莫過于其實自己的母親身邊一直養著一批死士。
“門口那徐森,是我當年從宮里出來,唯一帶著的人,他是我父王指給我的隨身侍衛,從小和我一起長大,出宮之后也一直跟著我,如今帶領著依舊效忠前朝的兄弟們組了一個縉綏門,現在大約有三千人,人人皆是死士。”
縉綏門這個名字怎得這樣熟悉
晚月愣住。
等等
縉綏門不是汜國最大的鏢局嗎怎得和榮媽媽有關系
對對對,縉綏門的首領,不就是叫徐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