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一大早便起了床,想著在沈府轉一轉,可只要是出門便有人跟著,凡是遇到人便會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自己,但是看自己身后跟著的徐森和沈易明身邊得臉的媽媽,便也不敢說什么了。
只是這樣讓晚月十分不自在,她本來是想著偷偷到前院去看看陳潛,沒成想沈府居然這樣大,自己一個人又走不出去。
身后還跟著這些人
“森叔,你就不能不跟著我嗎”
無奈晚月只能回到海棠小院,看著身后寸步不離的兩人,晚月著實無奈。
這媽媽是沈大人親自指過來的,是沈大人身邊的人,在沈府的地位那都是不一般的,晚月自然不敢說上兩句。
徐森是母親身邊的人,前朝宮里的侍衛,縉綏門鏢局的掌事人,晚月也不敢說上兩句。但綜合兩人來看,徐森還算是自己人。
“不能的小姐,主子吩咐了我要寸步不離,小姐莫要為難與我。”
晚月無奈的嘆口氣,真是不得自由啊。她知道之前榮媽媽派徐森看著自己,結果卻被自己跑了,因此徐森也挨了罵。若是此番再沒有看住自己,發生了什么事,以母親的手段怕是徐森命都保不住了。
盡管晚月心中很是清楚,自己不會做傻事,不敢不會做傻事還會好好的活著的,他還是懶得與別人解釋什么了。反正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無論說什么母親也不會相信的。
“那你去將我的大氅幫我拿來吧,我想在這坐一會。”剛進了海棠小院,晚月就坐在了亭子里。
徐森本事猶豫一下,但是看剛剛停了雪的天氣尚且很涼,又擔心晚月的身子,便去給晚月拿大氅了。
等徐森走后,晚月又想辦法打發了沈易明派過來的媽媽,無非就是自己餓了渴了之類的,好容易有了一陣自己一個人的時間,晚月靜靜地趴在欄桿上,看著遠處的天空,又開始思念起了遠處的洛城,洛城的時元。
不知不覺有個人站在了自己跟前的亭下都沒有注意。
來的人是陳潛的胞姐陳暄,晚月自然是不知道的,她連陳時元的本名都不知道,又怎會知曉他家中有多少兄弟姐妹呢,這么想來他真是什么都沒有跟自己說過啊。
“晚月姑娘,著實抱歉,讓你在定遠侯府受委屈了。”
陳暄的樣子看上去是真的覺得抱歉,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都帶著些紅潤了。
其實沒有什么可抱歉的,陳暄又沒有對不起自己,若說是因為自己在定遠侯府挨了一巴掌的事情那也大可不必,打自己的府兵也受到了懲罰,晚月看到那人臉上的傷便知道陳潛一定給自己報過仇了。
別的在沒有什么,自己在定遠侯府除了睡得不好,吃的倒是挺好的,那件屋子雖是破舊了一些,但是暖爐里面的火從來都是燒的旺旺的,倒也不算是苛責自己。
所以陳暄也沒必要跟自己道歉。
“那幾日我想幫你,奈何父親看管的實在是嚴,我也靠進不了,聽說姑娘身子弱,只能托著府兵給姑娘屋子里的暖爐燒旺一些了。”
原來是她安排的啊。
“這么說來,倒是該我謝謝姐姐了,若不是姐姐想必此時我高低要風寒一場了。”雖然自己已經受風寒了。
看著晚月這樣懂事的姑娘,陳暄忽然不知道自己來沈家提親,幫著家里逼陳潛成親是對還是錯了。
“晚月姑娘聰慧又善良,怪不得阿潛為了你哪怕是父親也該忤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