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說,是陳時元的弓,我在他小院拿來的。”
果不其然陳潛此時在含杏的心中已然是個負心之人,晚月絕對不應該在想著他了,此時還拿著他的弓作甚
“你如今還拿著他一把破弓作甚,難不成你還想著他嗎”含杏氣氛地抓著晚月。
“怎么可能呢我想著他作甚。”晚月扒開含杏的手,雖是這樣說,但是含杏一個字都不相信,“他那樣負了我,這幾年什么都沒有留下,還不容易找到這樣一個看上去值些錢的東西,還不允許我拿了換些銀錢嗎”
含杏半信半疑的看著晚月。
“哎呀你別不信啊,要不然呢,我還能拿著把破弓睹物思人嗎”
含杏依舊不是很相信的樣子。
“那誰知道你呢,也不知道詩會半夜不睡覺,偷偷哭鼻子。”
說到這晚月的臉倏地一下便紅了起來。
“誰哭鼻子誰哭鼻子,你個小丫頭懂什么。”惱羞成怒的晚月說著便上了手,去撓含杏的癢,含杏也不甘示弱,反過來去撓晚月,晚月向來怕癢,輕輕一碰都要癢的受不了。
到了后來就是晚月便大笑便含著眼淚,求著含杏放過自己,承認了哭鼻子的是自己。
含杏這才作罷。
“也不知道你這樣一個小姑娘是是什么長大的,力氣竟然比牛犢子還大。”怕癢還撓不過含杏的晚月只能嘴上逞逞強了,含杏這時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自然不跟他一般計較。
聽著車內打鬧的兩個小姑娘,徐森的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揚。
忽然就明白了公主為什么要讓含杏這個小丫頭陪著晚月,這才是真了解到了。晚月與那陳三公子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換做尋常姑娘定是要哭個十天半個月換不過來了,眼見著晚月一天比一天正常,誰都知道這是假象。
在城門口晚月悄悄告訴徐森這是陳潛的弓的時候,徐森便知曉了。
含杏這丫頭心細如發,又是真心與晚月要好的。
她能時時刻刻都讓晚月放松又開心。
“主子,到了。”
晚月下車來,縉綏門鏢局到了。
江陵雖說是縉綏門鏢局的總部,但是若說是大,那還得是蘇杭的鏢局最大啊。
看著這在蘇杭鬧市之中,能有這樣大的牌樓,占這樣大的地,蓋這樣大一座樓,門口這樣多的人看守,怕是也只有天下第一的縉綏門鏢局了。
“母親是真的有錢啊。”
看著高高的門牌上面極具張揚的“縉綏門”三個字,晚月發自內心的感慨。
“日后便都是小主子的了。”
身后的徐森沒來由的一句話,忽然讓晚月在這大晴天打了個寒顫。
“可別瞎說啊森叔,我還想多活兩年。”
徐森最近越來越了解晚月的脾性了,也逐漸能夠面對晚月這個鬼馬丫頭的玩笑話了。
“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