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二樓掛牌的,必然不一般。
晚月又拿出一袋子金豆,讓含杏一并放入燈中。
“這下咱們晚月閣兩三日營收,都給了這位煥娘了,還望煥娘莫要辜負與我啊”晚月語氣遺憾,可心中卻是異常的高興與期待。
京都倚云樓。
陳潛與秦成傅正在二樓雅間中批閱軍報,查看公文。
屋中還有一貌美女子,一雙杏眼圓溜溜的炯炯有神,精致的五官加上她濃淡適宜的妝容,顯得格外我見猶憐。
這姑娘便是倚云樓的頭牌瑤娘,也是軍師秦成傅的心上人。
此時瑤娘只是坐在桌前,靜靜地看著兩人,
平日里熱鬧非凡的倚云樓,眼下也只剩了外面還是一副正在營業的熱鬧假象,進了倚云樓才發現,一反常態靜的連針掉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老鴇此時一臉苦相的在一樓廳中喝茶,看著這些軍官忙來忙去的。
沒辦法,這靖北候一擲萬金包下了倚云樓,卻什么都不做,只是叫瑤娘到房中去。
雖說銀子是平日掙得多幾倍,但是日日守著“活閻王”和他的手下,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老鴇心中苦啊。
她們本就是伺候人的,可卻不是此番伺候。
前兩日有倚云樓的姑娘試圖勾引陳潛手下將領,那將領不過是摸了摸姑娘的小手,正巧被陳潛看到。
之間陳潛陰沉著一張臉格外嚇人,隨即那將領便被打了兩軍棍,一口鮮血噴在了倚云樓大廳。
滿屋的姑娘們都嚇破了膽,真真是見識到了讓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靖北候,自那之后再沒姑娘不識趣地敢去靠近將士們。
負責給陳潛房中送餐食這事,從前姑娘們爭先恐后的去做,眼下確實萬般推脫,無人敢去。
此時阿千匆匆忙忙跑到陳潛房中。
“怎么攬月那兒可是有動靜了”看到阿千匆忙又是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陳潛胸有成竹,滿是得意的喝了口茶。
此番舉動,定是能叫晚月狠狠的醋上一醋。
要不然他這幾日裝作紈绔的樣子,還特意將需處理的公文命人送進倚云樓是為了什么。
“榮姑娘榮姑娘”阿千低著頭,吞吞吐吐的不敢言語,連秦成傅都放下了手中的筆,好奇起來。
“如何你倒是說啊,難不成晚月氣急了燒了我侯府不成”想到晚月氣急了,燒了侯府的樣子,陳潛反而心中止不住的高興。
為了掩飾自己喜悅的情緒,又故作悠閑的喝了口茶。
阿千猶豫再三,終于還是如實說了出來,“榮姑娘去了妙善坊,還還點了燈。”
聽到這陳潛一口茶噴了出來
她沒生氣反而去了妙善坊,還點了燈
不過一會,便有不少人看到靖北候陰沉著一張臉從倚云樓出來。
那臉色陰郁的讓人看了便不自覺后退,看樣子真是氣急,不知曉活閻王又要殺幾人泄憤了。
眾人皆是祈禱,禍事切勿蔓延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