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晚月攔下,“不用,我帶夠了銀兩。”
江柏舟笑笑,給晚月倒上一杯茶,“無礙,就當我想玩一把。”
晚月與江柏舟要好,也不跟他多客氣,示意含杏去上燈。
“瘋了,真的是瘋了。”含杏邊搖頭邊去上燈,此番來京都,晚月倒是染上了賭徒的習慣,這江公子竟還如此縱容她。
上完燈江柏舟便與晚月悠閑地喝茶了,兩人皆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此番定能聽到煥娘歌一曲了。
“上燈結束,此輪,菊花燈亮。妙善坊舞姬媚娘一舞相思。”
臺上掌柜宣布了結果,晚月才真是坐不住了。
“又是菊花燈這到底是什么人”晚月氣急敗壞地從看臺望過去,卻什么都沒看到。
菊花雅間中端坐一公子,去被遮掩的嚴嚴實實,什么都看不清。
妙善坊私密性倒是極好的,互相都看不到上房雅間中人的身份,除非是像晚月這般將半個身子都伸出去。
“如若是不出我所料的話,晚月今日怕是聽不上煥娘唱曲了。”江柏舟喝了口茶淡淡說道。
“為何”探查無果的晚月又走回雅間。
“菊花雅間的,想必是江陽馮氏的五公子。”
晚月疑惑道,“那又如何”
江柏舟如是說道,“晚月可能不清楚,臺下的舞姬名叫媚娘,是江陽馮氏五公子的心上人。這馮氏是江陽百年世家,富可敵國,眼下算起來差不多已有十日左右,馮五公子日日來妙善坊看媚娘跳舞。”
聽到這晚月皺起了眉頭,倒不是心疼自己的金豆子。
“那這媚娘也太慘了。”
“何出此言”
不止是江柏舟,眾人皆是不借,被世家公子看上的舞姬,那是頭等的榮耀,何來慘這一說呢
晚月無奈道“他日日都來,就像今日這般,連續三輪都是菊花燈亮,他還就看媚娘跳舞,這媚娘不得累死嗎”
這話倒是十分有趣,江柏舟忍俊不禁。
“說的也是。”
正說著門被踹開來,著實嚇了屋內晚月一跳,周翊連忙拔了刀。
看到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靖北候陳潛,周翊才將劍收回鞘中。
晚月看著滿臉黑線的陳潛,“你怎得來了”
陳潛看了江柏舟一眼,自然地坐在了晚月旁邊,“怎得,這幾日我沒陪你你便這般寂寥嗎想看歌舞怎不與我說,我叫他們到府上去舞給你看。”
看著陳潛說著奇怪的話,臉上奇怪的表情,明明是跟自己說話,眼神卻一直看著江柏舟,晚月很是不解。
“侯爺,多日不見。”江柏舟舉杯,與陳潛問候。
陳潛自然地拿起晚月用過的茶杯,與江柏舟示意,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這是我的杯子。”晚月無奈的看著陳潛。
真是小孩子脾性。
“無礙。”陳潛對江柏舟笑著,臉上的笑甚是得意。
江柏舟并不在意陳潛這些讓人無奈的舉動,笑著說道,“聽聞侯爺近些時日沉迷聲色,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