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間見過的女子是美艷,見了青檀之后,那些女子好似又算不得什么了,反而是顯得俗氣了不少。
青檀一副異域裝扮,沒有中原人長相,倒像是西境女子。
身著淺藍色紗衣,分別露出香肩與纖纖細腰,赤腳立于臺上,一雙玉足白嫩細膩,藍色紗巾幅面,頗有若隱若現的美感。
一頭烏黑卷發及腰,只有幾根金鏈裝飾,額間一顆藍色寶石更襯得五官深邃,一雙深邃的大眼睛婉轉生情,眼睛周邊以寶石飾之,更顯得動人。高挺的鼻梁半遮與面紗之下,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讓人忍不住的嘴角上揚。
青檀手臂、雙手、腰間、雙腳皆有金鏈流蘇相飾,隨著每個扭轉的舞動搖曳生姿。
一個回眸,一個伸手的動作皆讓臺下之人瘋魔。
一曲舞罷,臺上金銀已堆積成山,青檀接過侍女遞來的蓮花一朵,輕輕一吻放在臺中央,便款款退場,甚是風情萬種。
只見臺下之人不要金銀,只為了臺上那朵青檀吻過的蓮花瘋魔了一般的爭搶,仿佛得到了蓮花便能得到青檀一般。
晚月從看臺走回座上,連連感嘆,“太美了,真是太美了,我若是男子,也想得到青檀這般的女子,對吧侯爺。”
說罷便十分有趣的看向陳潛,只見陳潛臉色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難看。
他此時甚至不知曉此趟妙善坊來的意義在哪
“如何啊江柏舟”晚月看向江柏舟,滿是分享喜悅的神情,這叫陳潛更加懊惱。
“還要多謝侯爺讓我等開眼了。”江柏舟笑笑,舉杯算是謝過陳潛。
扣扣扣
敲門聲響起,沒想到來的人竟是青檀。
“見過侯府,一年未見侯爺可還安好”青檀摘下面紗,面紗下的臉更加驚為天人,恍若天仙下凡,一張臉像是雕刻上的一般。
這讓晚月也不禁感慨,天底下怎會有如此完美的女人。
“都好,你呢,如何”陳潛答了青檀的話,示意青檀坐下。
青檀也毫不客氣,跪坐在了陳潛身側,兩人看上去甚是相熟。
“托侯爺的福,此番在京都安定下來,靠這一技之長也算是能果腹了,再也不必過食不果腹的逃亡日子了。”說罷為陳潛斟了一杯茶,又看向陳潛身旁的晚月,“這位是侯爺的好友嗎”
不等陳潛回答,晚月倒是搶先答了話。
“好友談不上,不過相識罷了,我叫榮晚月,叫我晚月便好。”晚月殷勤地與青檀介紹著自己,看著青檀的眼神如狼似虎,比著臺下的看客絲毫不差,恨不得撲到青檀身上,倒是叫陳潛和江柏舟沒了眼看。“這位是我的好友,京都江氏江柏舟。”
“原來是小榮掌柜與江公子,久仰大名。”青檀緩緩點頭,算是見了禮。
也不管青檀說的是不是客套話,晚月倒是激動了起來。
“你識得我嗎之前聽過我的名字嗎”
看著晚月的樣子,陳潛憤恨離席。
此番本想著利用青檀叫晚月醋一醋,沒想到這丫頭一雙眼睛色瞇瞇的都沒從青檀身上移開過,更遑論看看自己。
還說自己好友談不上。
最讓陳潛惱火的是,自己將要離開,晚月竟絲毫沒有挽留自己的意思,還挪到原本自己的位置上,拉著青檀的手說話。
陳潛無奈的看了最后一眼,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