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兒起初瞇著眼陪著晚月睡覺,等到晚月睡著了,岸兒才悄悄地睜開眼睛,摸了摸晚月長長的睫毛,確認她睡覺了。
才從晚月的懷抱中掙扎出來,小聲叫著含杏,帶自己出去玩。
“岸兒長大了,知道哄母親睡覺了。”含杏將岸兒抱出來,小心翼翼的關上門。
“娘親辛苦,岸兒乖。”岸兒如今口齒不清,能表達的東西也十分有限,卻知道母親對他的好,兩歲的孩子便懂事的讓人心疼。
等到晚月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要黑了,許久沒有在白天也睡得這樣舒服了。
“含杏,含杏”晚月叫了兩聲含杏還不見她的蹤影,總覺得來了京都還不如在蘇杭過得舒坦。
至少在蘇杭的時候,身邊都是自己的人,自己需要人的時候總有人能來。
眼下在靖北候府,周衍和周翊不能進攬月院子,總是在門口守著,晚月時常忙碌著,陳潛吩咐了下人不能隨意打擾,這含杏一不在,竟沒有一個人能應自己一聲了。
晚月打開門,發現院子中一個人都沒有了。
尋常時候這院子中還是有不少下人了,有個叫淺淺的姑娘是伺候陳潛的,自從自己來了之后,便被安排伺候自己,眼下也不見了蹤影。
晚月朝著院子門口看了看,也不見周衍、周翊在。
忽然想起今晚要與沈婉吟一起用晚膳的事情,晚月也顧不得想那樣多了,連忙收拾了收拾自己,便出了門。
走出了“攬月”的院子,才看到周衍和周翊,以及幾個下人在門口守著。
晚月不解問道,“你們怎么在這里”
尋常陳潛不讓他們兩個靠近晚月的屋子,無奈晚月便安排他們忙自己的事情了,今日怎得在攬月院外
面對晚月的疑問,周衍答道“侯爺吩咐了,主子難得睡得好,叫我倆在這看著,誰都不許進攬月。”
看著本該到院子里去忙活的下人,此時只能等在門口,看晚月醒過來才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晚月著實是無奈極了。
“多此一舉。”
晚月連忙示意各位下人去忙碌,看了一圈不見含杏的蹤影,晚月才問道,“含杏和岸兒去了何處”
周衍答道“回主子的話,侯府來了許些糕餅師傅,得侯爺的授意,晚月帶著岸兒去廚房了。”
晚月點點頭,正巧看到小蓮過來請自己了,便叫著周衍、周一兩人跟著自己去了朝慶堂。
朝慶堂是個不小的院子,這院子便是沈婉吟的居所了,位于侯府的西北方向,與陳潛所在攬月相對。院子的裝飾不出意外也是蘇杭一派的風格,與這府中的山水交相輝映。
看得出來住在這里的女主人很是講究,將這院子收拾的一塵不染,井井有條。
朝慶堂光是下人,看樣子就占了府中的一半,裝飾也很是大氣,不同與侯府中的幽靜自然,這里顯得格外富麗堂皇,無一不彰顯著這里主人的身份地位。
“榮姑娘來了。”
沈婉吟身穿一淺紫襦裙從房中走出來,多年不見她還如初見時那般讓人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