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沈婉吟背靠沈家,京都四大世家之一,首輔大人的嫡女,太傅的嫡親妹妹,這樣的身份,才配得上年少有為的靖北候吧。
沈婉吟接著道“榮姑娘,阿潛身邊有個軍師,是秦家的嫡公子秦成傅,他與倚云樓花魁瑤娘的事情,姑娘可以去打聽一番。在京都,若是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都是怎樣的下場。”
晚月笑笑,兩人沒再說幾句話,便離開了朝慶堂。
此番晚月忽然發現,他與陳潛之間的溝壑從來不是沈婉吟,而是他們天差地別的身份與家世。
出了朝慶堂,晚月沒有直接回攬月,而是在侯府的后院的亭臺中坐了良久。
“周衍。”晚月看著天上的月亮,沈婉吟的話一直在她耳邊盤旋著。
“主子。”
晚月憂心忡忡道“你去幫我查一查,陳潛身邊的軍師,一個叫秦成傅的,與倚云樓的瑤娘,有什么關系。”
誰知周衍支支吾吾半天不作答,直到晚月沒有收到回復看他一眼,他才吞吞吐吐的開口,“主子直接去問侯爺多好,何須麻煩這一趟”
晚月大怒,起身一腳踢在周衍的屁股上,周衍連忙跪下,連帶著一旁的周翊都跟著跪在地上。
晚月生氣道“我如今使喚不動你了是嗎需要叫徐森來安排你做事嗎你如今到底是我的人,還是陳潛的人,他叫你做什么你便作什么,他一句話你便給他看家護院了嗎”
周衍連忙認錯,“主子息怒,我不過是想著想著借此事姑娘可與侯爺多些相處的機會罷了。”
周衍不說還好,說了晚月更生氣了。
“我何時說過我要與他多些相處的機會了我為什么要與他多相處是不是你們所有人都覺得我該與陳潛在一起啊”晚月發這脾氣,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下來。
周衍不敢多言,連忙領了命說著立刻去做,便離開這里。
晚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發這樣大的脾氣,不過是仗著周衍與自己交好,從不與自己動氣罷了。
可她在氣什么是在氣周衍自作主張,還是氣周衍說的話呢
周翊看著晚月哭,小心翼翼地道,“都是哥哥的錯,主子莫再生氣了。”
晚月抬起頭看著周翊,“周翊,我們明日便離開侯府,我們盡快做完貴妃娘娘的萬壽節禮服,盡快離開京都好不好。”
周翊不答話,時不時地抬頭看著晚月身后的方向。
看周翊不大對勁,晚月回過頭去,正好看到陳潛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后。
晚月連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你何時來了”
陳潛不語,招招手示意周翊先退下,周翊此番不敢聽陳潛的話,求助般的看著晚月,直到晚月點了頭,周翊才離開。
陳潛走進晚月,遞給她一張帕子讓她擦眼淚。
晚月也不客氣,眼淚鼻子亂擦一通,泄憤般的全蹭在陳潛的帕子上。
“你便這樣厭煩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