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潛不動聲色道“開城門”
城門下士兵面面相覷,盡管來人是靖北候陳潛,可是這夜關城門是律例,士兵們不能涉險。
還是領頭的將軍上前,“侯爺可有陛下或是將軍昭令”
三年前便是陳潛夜闖城門,當時守門的將領盡數受罰,劉統領更是挨了二十仗,若不是后來陳潛念及救恩重用與他,恐怕這輩子都要廢了。
此番陳潛自然沒有陛下詔令。
“我便是詔令。”陳潛擲地有聲,話不多卻讓眾將士不寒而栗。
陳潛拉進韁繩,繼續道“若有想死的,盡管攔著我。”
眾將士面面相覷,互相看著對方,終于還是由領頭的將領決定開城門放行。
這是誰啊,是堂堂靖北候,陳小侯爺出了名的嫉惡如仇、殺人如麻、鐵石心腸,他又向來是個沒規矩的,連陛下都不與他一般見識。
若他們今日真是阻攔了陳潛,說不準便要身首異處。
若是聽了他的開了城門,他二哥是御林軍統領,他又是靖北候,說不準會沒事。
權衡之下,兩難之地,眾將士只能兩害取其輕。
陳潛駕馬離去后,將士們連忙緊閉城門,皆是送了一口氣。
“瘋了瘋了,小侯爺瘋了。”為首的將領連連搖頭。
其中一位士兵連忙問道“此話何意”
“你看見侯爺馬上那女子沒怕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啊。”好像前些年陳潛夜闖城門也是為了一個女子,若這兩個女子是同一個人
想到這那位將領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陳潛真的是瘋了。
出了城便人煙稀少,更襯得天氣寒冷,陳潛馬騎得很快,晚月只感受到耳側的風聲,卻不曾感受到寒意。
陳潛不僅是緊緊抱著她,更是將她整個人都護在懷中,沒讓晚月收到一丁點風霜侵蝕。
忽然晚月沒由來的覺得一陣安全,陳潛的胸膛寬厚,不僅僅為晚月遮風擋雨,更能保護她。甚至陳潛身上清冷的香氣,都讓晚月覺得心安。
不知過了多久,陳潛的馬終于停了下來。
陳潛將晚月抱下馬,晚月問道隱隱的桂花香,如今不是桂花開的季節,哪里來的桂花香
他們好似來到一山腳下,陳潛將鴻鬃拴在河邊一棵粗壯的樹上。
晚月看了看周邊環境,空無一人的山谷,若沒有月光照明,必是伸手不見五指,殺人埋尸的好地方。
晚月打了個寒顫道“你該不會要殺了我把我買在這吧。”
陳潛無奈搖頭,“我在你心中便是這樣的惡人嗎”
晚月瞥了他一眼,“你是活閻王,誰能不怕你。”
無奈,陳潛拉著她的手,向山間走去,“我倒是覺得你不怎么怕我呢。”
再這樣的山間,晚月確實有些害怕,便也任由陳潛拉著,緊緊地跟在他身后。
他們走的是一條小路,伴隨著微弱的桂花香氣越來越濃郁,遠處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亮著燭火的院落。
陳潛拉著晚月,推開柵欄門走進這個院子,迎面便是撲鼻的桂花香。
這個院子,竟與陳潛在洛城的小院一模一樣。
“晚月,這是給你的,連帶著這座山,都是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