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瞥了他一眼道“那柜中侯爺的衣物怎么說”
“之前我來住過,對,都是阿千之前準備的。”陳潛一本正經地說著,越發不敢面對晚月質疑的眼神,連忙說著去看看鴻鬃如何了。
說罷便一溜煙的遁了。
等晚月收拾好,找到陳潛的時候,他正在樹下掃去鴻鬃身上的雪。
他今日穿了一襲月白長袍,是當年晚月給他做的款式,頭上一只白玉冠簡單將頭發束起,如今的陳潛早已沒有了書生模樣,身材高大偉岸,袖口的銀色護腕被光反射的閃閃發亮,更顯得他的利落清爽。
大雪落在了他的肩膀,他的冠上,甚至落在了他長長的睫毛見。
一瞬間晚月慌了神,好似他還是當年站在金桂樹下的小少年。
陳潛看到了晚月披著一件紅色的斗篷,撐著一把紅色的油紙傘站在小路口,遠遠地看著自己。
“晚月,過來。”陳潛招招手,笑著叫她。
晚月也笑笑,不經意間在背后藏了一些東西。
走近陳潛身側,晚月忽然笑的一臉燦爛,扔了手中的油紙傘,朝著陳潛跑去,一個大雪球就扔到了陳潛的身上,看著陳潛狼狽的樣子得意的哈哈笑。
好像一切都沒變,一起都是從前的樣子。
陳潛忽然心中動容,苦盡甘來失而復得的慶幸感再度涌上心頭,掩飾著眼中的濕潤,陳潛一腳踢在了身側的樹上,滿枝的雪如鵝毛般傾瀉而下,落了兩人滿身饅頭,連帶著鴻鬃都遭了殃。
“好啊小啞巴,你居然敢暗算我你給我等著。”猝不及防落了滿身雪的晚月,不甘示弱的蹲在地上,便撿雪球便扔向陳潛。
陳潛躲避著,以他的身手,若是不想,自然是一片雪花都落不到他身上,可晚月十個雪球中,仍舊有七、八個都砸在他身上。
最終為了剛剛的幼稚行為向榮大小姐賠罪,陳潛只能乖乖站在一顆金桂樹下,等候榮大小姐發落。
可晚月這樣的小身板,哪里能如陳潛那般,輕輕一腳便讓滿枝頭的雪花如秋日落英般。
一連好幾腳下去,那個樹都不動分毫,晚月氣急敗壞的又對著樹干踹了兩腳,無奈只能對著陳潛傻笑。
陳潛看她的樣子覺得實在有趣極了。
最終還是走到晚月身邊道“不牢大人,小的親自掌刑。”
“好準了”
說罷晚月跑到一邊,期待著看著滿天落雪的場景。
只見陳潛輕輕一腳踹在樹干上,毫不費力便讓滿枝頭的雪都落了下來,如同瀑布一般。
誰知雪幕見忽然伸出一只手拉住晚月,一把便將晚月拉進雪中,伴隨著驚愕,一個霸道的吻便向晚月襲來。
一吻結束,兩人看著對方滿頭、滿身的雪,傻傻的笑著。
又完了許久,眼瞅著要晌午了,兩人才騎著鴻鬃離去。
晚月坐在馬背上,摸著鴻鬃柔順的毛皮,“鴻鬃這樣在外面淋雪凍了一夜,不會感染風寒吧”
陳潛啞然失笑,“鴻鬃是我在北境時候,偶然得到的戰馬,京都風霜與北境相比那簡直是不堪一提,我還擔心他不適應京都的溫度,此番凍一凍倒是叫他習慣。”
晚月摸了摸鴻鬃,他好似感應到一般哼哧了兩聲,像是在討好晚月。
這倒是解了晚月的好奇,怪不得這樣的雪天,鴻鬃還能如履平地般跑著。
陳潛攬著晚月的腰道“晚月,北境瓦倫使團估摸著要到京都了,我這幾日要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