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潛與晚月有說有笑的出了宮,兩人本沒想著去坐馬車或者騎馬回府,百里大街繁華異常,晚月想要好好地領略一番。
誰知還沒走幾步,兩個人同時叫住了陳潛與晚月。
“侯爺。”
“晚月。”
是阿千與江柏舟。
晚月連忙問道“江柏舟你怎的來了,不應該在宮宴上嗎”
江柏舟答道“你知道的我瀟灑慣了,這樣拘謹的宴會我并不適應,反正我也是替我祖父去的,如今這樣出來也無人在意。”
晚月點點頭,反而是陳潛一臉黑線,心中惱怒極了。
怎得哪哪都有江柏舟,他是故意的吧。
陳潛語氣兇狠道“什么事,說。”
阿千看了眼三人之間的微妙磁場,對陳潛這種反應也見怪不怪了,“軍師有請,有事商議。”
陳潛無奈,這一個兩個的,自己與晚月單獨相處的美好時光,怎么這樣短暫,怎么這樣難啊。但秦成傅不會無緣無故的叫自己,他說的有事一定是有了很重要的事情,又不去不行。
偏偏晚月還這樣“懂事”,聽了阿千的話連忙道“你快去忙吧,我與江柏舟隨便轉轉便回去了。”
隨便轉轉陳潛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要去忙了,她還要與江柏舟隨便轉轉
陳潛淡然道“如今京都不太平,你若是想要轉轉,改天我有時間自帶你四處逛一逛。”
沒想到晚月絲毫沒能理解陳潛的意思“哎呀沒事,有江柏舟在你放心吧,再者說周衍、周翊都在附近不用擔心我。”
阿千冷不丁的笑出了聲,便這樣遭遇了陳潛的白眼。
陳潛無奈道“那阿千,你跟著晚月轉一轉吧,務必保護好晚月。”
“我”阿千冷笑了兩聲,天子腳下皇城重地,一切都在陳家的掌控范圍之內,能有什么危險啊。到底是叫自己保護晚月,還是安排監視兩人啊,侯爺還真是司馬昭之心。
無奈,阿千只能同意,就這樣陳潛才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的,終于是走了。
等陳潛一走,江柏舟便打算著帶晚月在京都好好逛一逛了,“晚月你想去哪里”
晚月思索片刻,上次去了妙善坊這等歌舞坊,今日該去哪里呢“京都有何盛名之地”
三人思索片刻,終究是沒得了什么好出去。
晚月忽然想起什么,道“都說京都詩會鼎盛天下,不知今日可有機會一觀啊”
江柏舟想了想道“還真有機會,今日十五,按照慣例又泗陽峰詩會。京都詩會以泗陽峰為最,泗陽峰上有博淵閣,京都不論是否為世家子弟,但凡讀些書的文人騷客,無一不想登一登博淵閣。”
這一下晚月來了興致,“博淵閣可有什么來頭,如何登得”
關于如何登上博淵閣,那阿千簡直是在清楚不過了,阿千自豪道“天下學士盡在泗陽,泗陽之最便是博淵。凡是在詩會上奪魁的,且被天下學士任何的文章和詩才能被掛在博淵閣中,這便是登博淵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