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嚴重懷疑自己剛才是喝了假酒。
在嘗試了幾次之后,她的手掌都只能癱在地上,連握拳都做不到。
沈曦只覺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等他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的幾個男人已經開始對她動手動腳了。
其中有兩個叫囂著要把她抬進包廂,吃干抹凈。
隨著身上的衣服被撕爛,一種刺骨的寒意,涌上了沈曦的心頭。
她拼了命的睜大眼睛,想要記清楚面前這幾個男人的臉。
刺透的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響,就連掙扎都做不到。
只能任人擺布。
“別是死了吧”其中一個男人問。
另一個人聽了這話,連忙附和。
“應該不能吧,當時他們上酒的時候我都讓他們按劑量下的呀這小賤人跑了這么久,現在好不容易被逮到了,絕對不能讓她這么輕易的跑了”
旁邊的幾個更是笑的一臉猥瑣。
“沈大美女的照片,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沈曦渾身冰涼,一顆心臟卻跳的飛快。
就在沈曦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抓起一旁的煙灰缸砸到其中一個男人的額頭上時,就把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頭踹開了。
走進來的男人死死的盯著這些趁人之危的雜碎,冷聲開了口。
“動手,死活不論。”
一句話出口,門口守著的一群人瘋了,一般沖了進來,這幾個男人毫無招架之力,就被打成了豬頭。
沈曦只覺得自己身上一輕,被人抱在了懷里,鼻息間也全是熟悉的清冷味道。
她沒來由的一陣安心。
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這人的衣襟,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
就連沈曦自己都沒注意到,她眼角有淚劃過。
秦朗月盯著懷里的人,只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怒氣,從胸口迸發了出來。
沈曦這個樣子,送到醫院必然會被有心的媒體記者追查。
秦朗月只能把人帶到了自己名下的一些別墅,叫來了私人醫生,進行了會診。
可沈曦就像是貪戀他身上的溫暖一樣,死死的抱著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松手。
量了體溫,抽血采樣。
又注射了常規稀釋劑,沈曦躁動不安的身體終于回歸平靜。
人也安分了下來。
秦朗月就像是抱著一個布娃娃一般,拖著沈曦走進了臥房。
“沈曦,看來你說的還真是沒錯,我應該就是上輩子欠你的”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沈曦的耳邊響起。
可她頂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睡得沉沉的,壓根就沒聽到。
第二天一早,沈曦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疼,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身邊的熱源,小臉朝著身旁蹭了蹭。
但就在下一秒,她整個人觸電一般,從床上飛了起來。
“你你你怎么在這啊”
秦朗月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直,覺得腦袋瓜子生疼。
“麻煩你看清楚,這里是我家”
“什什什么你家我家的秦朗月,我告訴你,趁人之危是不道德的”
沈曦隱約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仔細的檢查著身上的衣服,迅速摸遍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