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場務被這一爪子給打蒙了,他要是沒看錯的話,剛才是這只鳥對他非常的不滿意
雖然打的不疼,但是丟臉啊。
季場務訕訕的看向伏妖妖,“這鳥還挺有脾氣的。“
鳥首領從季場務腦袋上離開之時,還睨了他一眼。
只是琉璃色的眼珠,讓季場務沒有看出來他的高高在上的俯視。
伏妖妖當然不會把這些告訴季場務。
“是啊,這鳥通人性,所以你說的什么,夸它還是罵它,它是可以感知道。“
伏妖妖單獨和鳥首領交流了幾句。
只是這次鳥首領沒有說人類能聽懂的話,它基本上知道這個女人不在人類的范疇內。
哪怕是它用它們的語言,這個女人也可以聽懂。
少暴露一點,便多一分安全。
所以它選擇用自己的語言,跟這個女人對話。
季場務依舊用著震驚的眼神看著一人一鳥,一個說著人的話,一個說的鳥的話。
似乎還說的不亦樂乎。
好像彼此都能聽懂。
大師果然是大師啊
什么都難不倒大師。
想起上次松鼠的事情,季場務在心底隱隱有個想法,他覺得很可能大師懂獸語
一定是懂獸語,而不是大家說的什么會馴獸。
他們看起來更像是朋友,而非主人和寵物的關系。
伏妖妖走在前面,身后的空中跟著五十八只鳥兒,季場務特意數了一遍。
他和吳小朵走在一旁,沒有靠近,但也不遠。
三人和一群鳥兒,一起離開了山頭。
而在山頭某處的某魂體,卻是看著這一幕,心中說不清的情緒在蔓延。
離開這個山頭,他便能看到如今的世界。
他想看到。
可是他更想陪著他的兄弟戰友們。
如果他可以不用出來就能看到,把看到的景象全都告訴他的戰友們,這該多好。
可世上哪有什么兩全其美的事情
在那種年代過來的人,更能體會到這一點。
他們可是連窩窩頭都不起的人。
白面對他們來說,那是高級的奢侈品,可能看都看不見的。
而現在,窩窩頭反而成了稀罕物,白面人人能吃。
他不敢奢望。
劇組,人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全都停下手里的準備工作看了過來。
伏妖妖果然是伏妖妖。
她出手什么都可以解決。
那群鳥兒跟在伏妖妖身后,看到劇組這么多人,也一點兒都不害怕。
只是跟著伏妖妖。
導演激動的跑了過來,看著這些鳥,又看向了伏妖妖。
“妖妖啊,你辛苦了需要準備準備嗎“
導演看著這些鳥問道。
伏妖妖搖頭拒絕,“直接拍鳥的場景吧,您跟我重新說說,大概幾分鐘我們就開始。“
導演馬上安排人準備。
還有一旁的攝像們,此時要拍那么一點的花絮。
自然也把成群的鳥停在伏妖妖身后半空中的場景給拍了下來。
這一幕,就好像站在前面的是它們的首領,他們列隊跟在身后,隨時聽從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