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奶點點頭,疲憊的靠著椅背,很快就睡著了。
到底是歲數大了,又被嚇了這么一場,傷了心神。
回到清河村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天剛剛擦黑。
沈爺爺和沈秀做好了飯,正等著她們。
回到家里,沈奶奶卻不著急吃飯,洗凈了手,用干凈的小碗把每樣菜都盛了一點,然后又往里面倒了茶水。
沈爺爺不解的問道“不年不節的,你潑水飯干啥啊”
潑水飯是清河村當地的一種祭司習俗,是給逝者、孤魂、野鬼的供奉,有辟邪消災的意思。
沈奶奶沒搭理她,點了香,自顧自的端著飯碗出去了。
沈秋秋這才和爺爺說了追尾的事情。
老爺子嚇得不輕,“啥,撞車了有沒有傷著啊”
沈秋秋連忙解釋,“只是輕微碰撞,車子都沒事,人更不會有事了。
我已經帶奶奶去醫院檢查過了,什么問題都沒有;醫生說了,奶奶的身體很健康,能活到一百歲。”
沈爺爺這才松了一口氣,不過心里還是有些不安,叮囑沈秋秋道“以后開車還是要注意安全,開慢點都不要緊,最重要是平平安安的。”
沈秋秋點頭應了,“嗯,爺爺,我知道了。”
這一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因著白天的事情,沈秋秋輾轉反側了一晚上沒睡好。
回到云川市的蔣津成,同樣心煩意亂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蔣津成頂著一張疲憊的臉去到公司。
剛進辦公室沒一會兒,宋其輝敲門進來了。
蔣津成正靠坐在沙發上閉目養傷,疲態盡顯。
一向自律的蔣大老板,難得有這樣頹廢的時候。
宋其輝微微挑眉,調侃道“蔣總,你周末干嘛去了,這么憔悴。”
蔣津成仍舊閉著眼睛,淡淡的回了一句,“回了一趟老家。”
見他不愿多談,宋其輝也沒再多問,轉而說道“我剛剛從地庫上來,看見你的車好像掉漆了,怎么弄的”
蔣津成抬手揉了揉眉心,回答的漫不經心,“倒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
宋其輝啞然失笑,明明知道這是個借口,卻也沒有說破。
“鑰匙給我,我讓人開去給你補一下漆。”
蔣津成搖了搖頭,然后問了一個讓宋其輝大跌眼鏡的問題,“如果一個女孩拒絕了你很多次,是不是代表,她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宋其輝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可置信,“拒絕了你很多次哪家的姑娘啊,這么不識抬舉。”
蔣津成抬眼看過去他,他立馬改口,“哪家的姑娘啊,這么有個性。”
蔣津成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看著遠方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