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奶聽到聲音,從廚房里探出個腦袋來,笑著招呼了一聲,“貌貌和小萌來啦。”
李貌等人齊齊喊了一聲,“奶奶好。”
“誒,趕緊進屋坐,讓小花陪你們玩著,一會兒就能吃午飯了。”
沈奶奶從廚房里端了一盤炸好的酥肉出來,準備送去堂屋。
看見蔣津成蹲在水龍頭底下正準備洗蘿卜,又連忙招呼他,“小蔣,哪兒能讓你干這個,放著一會兒我來洗,你去屋里和他們玩就行了。”
說著,又把手里的盤子遞給他,“剛出鍋的小酥肉,給你們當零嘴抓著吃。”
長輩都這么說了,蔣津成也不好得爭著搶活干,他連忙洗干凈手,接過沈奶奶遞來的盤子。
“謝謝奶奶。”
等蔣津成進了堂屋,王衛東媳婦才笑著調侃道“這小伙子真不錯,長得好,又勤快。”
沈奶奶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老頭子第一次到自己家吃飯時的情形,忍不住笑了起來。
心里對蔣津成這個小伙子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堂屋里。
李貌他們把帶來的東西放下,挽了袖子就準備出去幫忙。
沈秋秋笑著將人攔下,“不用,中午來吃飯的人不多,奶奶她們天不亮就開始忙了,這會兒都已經差不多了,你們坐著玩兒就行了。”
遠來是客,哪有讓客人干活的道理。
聽她這么說,李貌幾人也就沒再客氣,一個個癱倒在沙發上。
在車上坐了四個小時,還挺累的。
蔣津成端著一盤炸酥肉進來。
李貌一下子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客氣又恭敬的喊了一聲,“蔣總。”
蔣津成頓了一下,把盤子放到茶幾上。
“非工作時間,稱呼名字就可以了。”
“”
李貌憋了一會兒,實在喊不出蔣津成這三個字,只能“嘿嘿”干笑了兩聲。
沈秋秋給他們倒了茶,又招呼蔣津成坐下。
大概是因為蔣津成在,氣氛微微有些尷尬。
屋子里一共六個人,打游戲又多了一個人。
于是,沈秋秋提議道“咱們來打牌吧,干瞪眼。”
“干瞪眼”是南省當地比較流行的一種撲克牌游戲,兩人以上都能玩,老少咸宜。
“干瞪眼”顧名思義,就是我能出牌的時候,你不能出牌,讓你的對家干著急,干瞪眼。
游戲開始后,按逆時鐘方向按照從莊家開始發牌,莊家發6張,閑家發5張。
然后從莊家開始按逆時鐘方向出牌,出完一輪牌最后出牌的玩家補一張牌,進入下一輪,直到有人出完則游戲結束取勝。如果牌抓完則每人憑手上的牌繼續玩下去。
這是沈秋秋僅會的撲克牌游戲,還是上次元旦去海島旅游的時候才學會的。
李貌他們當然沒意見。
蔣津成卻沒有表態,沈秋秋后知后覺的問他,“額,干瞪眼,你會不會玩”
“不會。”蔣津成誠實的搖了搖頭,卻又很快說道“但我可以學。”
“嗯嗯,很簡單的,我教你。”
沈秋秋說著,便去抽屜里找撲克牌。
張萌悄悄扯了扯李貌的袖子,小聲道“你們大老板求生欲很強啊。”
李貌十分贊同的點頭,“不管多優秀的男人,在愛情面前都是傻瓜。這話我以前一點也不相信,現在信了。哈哈哈”
沈秋秋很快找來了兩副撲克牌,還從沈家樹那里拿來了一包長條便利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