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殺豬宴客,晚上才是正席。
中午只簡單的在院子里擺了兩桌,招待來幫忙的親友。
長輩們坐了一桌。
沈秋秋、蔣津成幾個年輕人坐了一桌。
人不多,卻很熱鬧。
這樣的日子,又有王衛東這個酒簍子在,酒肯定是少不了的。
王衛東特地從家里打了一壺老白干過來,他拿起酒壺,率先給沈爺爺倒了一杯酒。
李存菊在桌子底下拿腳踹他,“你別給沈叔倒酒了,小花管得嚴,不讓她爺爺喝酒。”
王衛東不以為意,扯著嗓門對著隔壁桌的沈秋秋喊道“小花啊,今天高興,讓你爺爺喝兩杯,啊。”
這樣的場合,沈秋秋自然不會掃他們的興。
“好,”她笑著應了一聲,又補充道“爺爺,只能喝兩杯啊,不能多喝。”
“知道啦。”沈爺爺輕咳一聲,神色有些不自然。
桌上的幾人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沈奶奶笑著道“之前還嫌我嘮叨,這回有人管著你了。”
王衛東給他們那桌的男人都倒了酒,而后又拎著酒壺來了沈秋秋他們這一桌。
“小伙子,吃殺豬飯,不喝酒哪行啊,來來來,叔給你們滿上。”
一邊說著,就倒了一杯酒,遞到蔣津成面前。
蔣津成正要開口拒絕,一只白嫩的小手已經攔在他面前。
“王叔,他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
聞言,王衛東也沒再勉強,又把目光轉向丁世宇和施毅成。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怎么愛喝白酒,特別辣,還燒嗓子。
兩人一臉拒絕,又礙于跟對方不熟,不好意思開口。
沈秋秋只好出言解圍,“王叔,老白干太烈了,他們喝不慣這個,我們家有葡萄酒,我們喝那個就行了。
您就別操心我們了,趕緊吃飯吧,我爺爺還等著跟您劃兩拳呢。”
“行吧,那我就不管你們了,你招呼好朋友啊。”她都這么說了,王衛東也就沒有再勸,拎著酒壺折返身走了。
沈秋秋松了一口氣,端起碗正準備吃飯。
李貌一臉期待的看著她,“說好的葡萄酒呢去拿呀。”
“真要喝啊”沈秋秋噎了一下,自己剛才只是隨口那么一說,沒想到她還當真了。
“喝啊,反正也是小丁開車。”
李貌之前就聽沈秋秋提過,奶奶用陽光玫瑰葡萄釀了一些葡萄酒,早就饞得不行了。
今天正好有機會,哪能放過。
“行吧,反正那個酒度數也不高,拿來當飲料喝也不錯。”
沈秋秋起身去打酒。
沒一會兒,就打了兩壺酒來,還分了一壺給隔壁的沈奶奶她們。
這酒已經存放了一段時間,香味濃郁。
一倒出來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玫瑰花香,沁人心脾。
顏色是好看的青綠色,晶瑩透亮,看著便賞心悅目。
“哇,好香啊。”
李貌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淺淺嘗了一口,葡萄酒入口香醇,甜里帶著些酸澀,醇厚的酒香夾雜著濃烈的玫瑰花香瞬間席卷了整個口腔。
一口酒下肚之后,嘴里殘留著幾分甘甜的余味。
李貌似是十分陶醉般瞇起了眼睛,贊了一句,“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