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奶準備了臘肉、土雞蛋還有兩罐野生菌油給李貌和張萌帶回去。
李貌指了指門口的菜地,小聲問沈秋秋。
“奶奶種的黃瓜太好吃了,清脆爽口,還有點甜甜的,甩超市的有機黃瓜一百條街。
能給我摘幾個帶走不,我拿回家當水果吃。”
沈秋秋笑了,順手拿了個竹筐遞給她,“這有什么不行的,走,現在就去摘,想要多少都行。”
趁著沈奶奶裝土雞蛋的功夫,沈秋秋帶著李貌和張萌蹲在家門口的菜地里摘黃瓜。
沈秋秋特意挑碧綠青翠的嫩黃瓜給她們摘,轉頭看見番茄架上掛了一長串粉紅色的番茄,順手又摘了一些。
“這種粉紅色的番茄是我們本地的老品種,口感沙沙糯糯的,酸甜可口,特別適合生吃,用來做番茄炒雞蛋也不錯。”
聽她這么說,李貌當即就從番茄架上摘了一個番茄,潦草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灰塵就一口咬了下去。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開,沙沙糯糯的綿密口感特別治愈,有種在吃冰淇淋的錯覺。
李貌一吃到好吃的就會很開心,享受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好吃”
張萌伸手戳她,“你好歹洗洗再吃,不怕一會兒開車鬧肚子啊”
李貌不以為然,又啃了一大口番茄,粉色的沙瓤暴露在陽光下,看起來格外誘人。
她一邊吃,一邊說道“奶奶說了,她種的菜都不打農藥的,天然無公害,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張萌轉頭看向沈秋秋,“真的”
沈秋秋想了一下,給了一個誠懇的建議。
“額還是洗一洗吧。”
雖然不用化肥、農藥,但農家肥還是得用的,這東西雖然天然無公害吧,但有點那啥
為了不給李貌留下什么心理陰影,沈秋秋沒敢多說,默默埋頭摘菜。
三人埋頭蹲在菜地里摘菜,路上突然有人喊了一聲,“沈國花。”
三人都沒什么反應,依舊專心埋頭摘菜。
“沈國花。”那人加大音量又喊了一聲。
李貌抬起頭來,見路邊上站著個黝黑壯實的婦女。
剛剛那兩聲好像就是她喊的,而她看著的方向
李貌忽然福至心靈,用胳膊拐了拐旁邊的沈秋秋,“沈國花女士”
沈秋秋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對哦,自己有個曾用名叫做沈國花來著。
但是已經很多年沒人喊過這個名字了。
她抬頭看向路邊站著的那人,在腦海里搜尋了一會兒,才不確定的張口道“楊艷紅”
楊艷紅一聽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當即便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的牙花子。
“哎呀,離老遠的我就看著像是你,咱倆都多少年沒見了,你真是越長越水靈了
這要不是在你們家家門口,我都不敢認你。”
兩人是小學同學,還是同桌。
小學畢業后,沈秋秋考上了縣里的初中,楊艷紅成績不好,輟學回家務農了。
沈秋秋上高中的時候,楊艷紅跟著村里的年輕人出去外省打工了,兩個兒時的玩伴漸漸沒了交集,也失去了聯系。
沈秋秋站起身走到楊艷紅面前,笑著道“是啊,得有七八年沒見了吧,每次過年回來都沒碰上你。
聽我奶奶說你結婚了,恭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