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秋耐心的給爺爺講解試驗田的規劃,分析銷售市場。
沈爺爺聽后,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我覺得能成。”
話是這么說,其實爺孫倆都知道,只要不遇上天災人禍,草莓一定能種成的。
試種試驗田,不過是為了穩妥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先前預約好的師傅就開著耕地機來了清河村。
雖然老東山腳那片地這兩年都沒人打理,但荒得并不厲害,只是長了些雜草。
現在正是秋天,大部分雜草都已經枯萎了。
耙地機過一趟,就能把埋在地底的草根挖出來,深翻晾曬之后,這些雜草就會腐爛,成為土地的天然肥料。
十多畝地,若是靠人力,怕是得十天半個月才能翻完。
現在有了耕地機,翻地起壟,一天時間就輕松搞定。
之后,沈秋秋又找人來給這塊地裝起了三米高的圍欄防護網。
綠色的圍欄將整片地圍了起來,輕易是翻不進去的。
這片圍欄,除了防賊,也是為了防止附近的野生動物進地里霍霍。
畢竟草莓是草本植物,植株的高度比較低矮,野豬進地里逛一圈,就能霍霍一大片草莓。
沈秋秋看著光禿禿的圍欄,覺得安全度還是不太夠。
她又想起老東山上有一片野玫瑰。
夏天的時候成片的玫瑰花朵綻放,花瓣層層交疊。雖然不名貴,但是大量開花以后,也精致美麗,非常耐看,是山間一道亮麗的風景。
這種野玫瑰生命力特別頑強,藤蔓帶刺,扦插就能夠成活,非常適合拿來做圍欄。
于是,沈秋秋又發動全家人一起上山剪野玫瑰枝回來扦插。
一家人干了整整三天,順著圍欄邊上插滿了粗壯的玫瑰枝條,把水澆透之后,就可以任由它野蠻生長了。
沈爺爺和沈奶奶都是干慣了農活的,年輕一點的沈秀和宋娜更是不用說,干得又快又好。
只有沈秋秋是個弱雞,三天高強度的體力活之后,她整個人累得都快虛脫了。
渾身酸疼不說,手上和胳膊上都是玫瑰刺刮傷的一道道紅痕。
看著孫女白嫩嫩的小手上布滿傷口,沈奶奶心疼的不行。
這本來是一雙看書寫字的手,現在卻非要拿鐮刀和鋤頭。
真是叫人又氣又心疼。
干農活,手上被刮幾道小口子那是常有的事,過兩天就好了。
可看著孫女白嫩嫩的小手,沈奶奶又有些不放心,回屋找了紅霉素軟膏來給她上藥。
清涼的藥膏涂在傷口上,疼得沈秋秋直嘶氣。
沈奶奶笑著嗔了她一眼,數落道“這回知道農民不好當了吧。都說了你吃不了這碗飯,還不信。
就你這小身板,還比不過我這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奶奶,你嫌棄我。”沈秋秋癱坐在躺椅上,嘴巴微微噘著,一副孩子氣的模樣。
沈奶奶不由開懷,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行行行,奶奶不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