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緊張的兩腿直哆嗦,無助的看著沈秋秋。
沈秋秋只得攙扶著沈秀走到前面,條理清晰的說明了情況。
“這是你們村宋大強的媳婦沈秀,也是我小姑姑。
宋大強不僅打老婆,還出軌村里的小寡婦,我小姑姑準備和他離婚,兩邊沒談攏,所以這才找到村委會,想請你們幫忙調解。”
一聽是這個事情,夏云良不禁有些頭大,上回這兩口子打架,把警察都招來了,宋大強還被抓進去關了十來天;這才剛消停沒幾天,咋又鬧上了
這就是個燙手山芋,他一點也不想管,本能的開始和稀泥,“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兩口子的家務事兒,我們村委會也沒法管啊。”
而后又對著沈秀道“大強媳婦,你們兩口子有啥話,坐下來好好說,幾十年的夫妻了,有啥說不攏的啊。
那你不看在大強面子上,也得想想兩個孩子不是,這么鬧騰下去,對誰都不好。”
沈秀低著頭,手指有些不知所措的捏著衣角揉搓。
她就是這個性子,三棒子也敲不出一個響屁。
沈秋秋也不指望她能說什么,再次開口道“這可不是兩口子的家務事那么簡單。
您還不知道吧,那個寡婦懷了宋大強的孩子,現在已經住到宋家去了。
我小姑姑有家不能回,只得帶著孩子搬回娘家住。
我們也咨詢過律師了,宋大強的行為已經構成了重婚罪,可以判處兩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我小姑姑也是為著兩個孩子考慮,不希望她們有一個勞改犯的父親,所以才沒有去法院起訴。
村里出了個勞改犯,對南灣村的名聲也不太好吧。
所以,我們希望村委會能出面調解,雙方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把這件事情處理妥當。”
一字一句,說得有理有據,直接把夏云良給說懵了。
旁邊的婦女主任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道“這小姑娘說得挺有道理的,你把宋大強和他爹喊過來,把這事說清楚,省得再鬧出什么幺蛾子。
咱南灣村要是真出了個勞改犯,咱倆出去不得矮人一頭,遭人笑話啊。”
夏云良嘆了一口氣,無奈掏出手機給宋大強打電話。
宋大強還在床上睡覺呢,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嘴里嘟囔道“誰啊,大早上的給人打電話,煩不煩人啊。”
夏云良心里本就憋著一口氣,聽到宋大強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扯著嗓門對著電話里吼道“我夏云良給你十分鐘,馬上給我滾到村委會把你老爹和你那個相好一塊兒叫過來”
說罷,便氣鼓鼓的掛了電話。
被夏云良這么一頓吼,宋大強的瞌睡也醒了。
他連滾帶爬的從床上起來,一邊穿褲子,一邊對著外面喊道“爹,村長讓咱們去一趟村委會,好像出啥大事兒了。”
宋大強匆匆穿好衣服,趿拉著鞋子就出來了。
宋老爹正在院子里剝玉米粒,卻不見周梅花的身影。
“爹,梅花哪兒去了”
宋老爹指了指廚房,“吃面條呢,都吃第三碗了,就沒見過這么能吃的女人,咱家早晚要被她給吃空咯。”
宋大強懶得聽他嘮叨,走到廚房,拽著周梅花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