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出來帶了兩包煙,一包給了林紅喜,身上這包吃飯的時候發了幾圈,這會兒已經沒了。
飯店里當然有煙賣,但大多都要加收服務費,會比市面上的貴一些。
沈秋秋想了想道“剛剛來的時候我看見附近有個便利店,我出去給你買吧。”
飯店旁邊就是一條熱鬧的步行街。
沈秋秋在便利店里買了五包香煙,出來的時候看見門口有賣鮮花的,又買了一束盛開的向日葵。
向日葵,向往光明之花,給人帶來美好希望之花,代表著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沈秋秋先把花放到汽車后備箱,而后才回飯店。
經過前臺時,順便把賬也結了。
這頓飯吃了一千多塊錢,光是那兩瓶酒就六百多塊;沈秋秋眼不眨的掃碼付款,這是該花的錢,所以她一點也不心疼。
這家飯店的招牌破酥包做的很好吃,想著奶奶喜歡吃破酥包,沈秋秋又點了兩份破酥包打包,一份豆沙餡,一份酸菜肉餡。
沈秋秋正站在前臺等著服務員開發票,轉頭看見沈秀從包廂里出來了,她張口喊了一聲,“小姑。”
沈秀見了她,像見到了救星一樣,快步走到她面前,小聲問道“小花啊,廁所在哪兒啊”
剛剛那一杯果汁喝的有點急了,她早就憋不住了。
包廂里就有衛生間,但她不好意思在里面上。
沈秋秋向服務員問了公共衛生間的位置,帶著沈秀過去了。
一看到衛生間,沈秀急匆匆的跑了進去,沈秋秋洗了個手,站在洗手臺那里等她。
等了一會兒,卻看到沈芳從里面走出來。
沈芳大概是沒認出沈秋秋,專心的低著頭洗手。
沈秋秋正在猶豫要不要開口喊她,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沈秀已經激動的喊出了聲,“大姐”
沈芳緩緩抬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滄桑的農村婦女。
下意識的說道“阿秀你咋老成這樣了”
沈秀比沈芳小了四歲,如今姐妹倆站在一處,沈秀看起來更顯老態,仿佛比沈芳大了十多歲不止。
沈芳穿著裁剪合宜的連衣裙,外搭一件小風衣,妝容精致,儀態端方,看起來就是生活富足的貴婦人。
相較之下,沈秀的穿著顯得樸素又寒酸。
她局促的搓著衣角,強烈的自卑感油然而生;抬頭看見沈芳臉上略帶嫌棄的眼神,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
這時,衛生間里又走出來一個打扮得體的婦人。
她先是看了沈秀和沈秋秋一眼,而后走到沈芳身邊,一臉玩味的笑道“芳姐,這兩人你認識啊”
這人是沈芳單位的同事,兩人私下里有些不對付。
沈芳哪里會讓她看自己的笑話,連忙搖頭否認,“兩個鄉下人,我怎么會認識,找我問路呢。走吧,一會兒老張他們該等急了。”
說著,便攬著她離開了。
看著她們走遠,沈秀有些不確定的問沈秋秋,“剛剛那個人,是你大姑吧”
沈秋秋點了點頭,而后又搖頭,對沈秀叮囑道“小姑,一會兒回去,別告訴爺爺咱們見過她,也別跟奶奶提起。我怕她們老兩口傷心。”
沈秀似懂非懂的點頭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