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魂完畢之后,老兩口才說起了正事。
沈秋秋為了沈秀的事情忙前忙后的奔波,又出錢又出力,老兩口一直都看在眼里。
今晚悄悄摸摸的把她叫來,也是為了說這個事。
沈爺爺從兜里掏出自己的存折遞給沈秋秋。
“小花,這次為了你姑的事情,花了你不少錢。你是好孩子,爺爺不能讓你吃虧。
你花的錢,爺爺都給你補上,還有你姑每個月的工錢和小娜的學費,也都從我們這里出。
這本存折上有三十來萬,今年賣葡萄的錢都在這上頭了,這也是我跟你奶奶的棺材本,都交給你了。
你也大了,這個家以后就交給你來當。”
這本存折上的錢是爺爺奶奶所有的積蓄,沈秋秋知道它的分量,她之前已經拒絕過一次,現在也不會要。
不管嘴上怎么說,上了年紀的老人,手頭得有點錢,心里才會踏實。
她把沈爺爺遞過來的存折推了回去,玩笑道“您就不怕我和小樹以后不孝順,卷了你們的棺材本跑路啊。”
沈爺爺笑著白了她一眼,“我自己養大的娃,我還能不清楚是啥性子就算母豬能上樹,你和小樹都不能不孝順。”
沈奶奶笑著在沈爺爺身上拍了幾下,嗔怪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啥母豬上樹啊,咱孫女是大學生,不準在她面前說粗話,難聽。”
沈爺爺不以為意的道“嗐,我就是個大老粗,你不讓我說粗話,干脆拿根針把我的嘴縫起來得了。”
沈奶奶好氣又好笑,伸手搶過他手上的存折,直接塞到沈秋秋懷里。
“這存折給你你就拿著,這些錢放在我們這兒也沒啥用。你一天買這買那的,不得花錢啊
你回來這幾個月,又沒啥收入,手頭肯定沒多少錢了吧。
那廣播里不是天天喊口號么,再窮不能窮孩子;沒道理我跟你爺爺手頭有錢,卻讓自己個孫女受窮啊。”
沈秋秋,“”
廣播里有這條口號怎么聽著有點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對。
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人家廣播里喊得應該是“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結果老太太給記岔了,這意思就差了十萬八千里那么遠。
為了不讓老兩口誤會自己窮,沈秋秋只好攤牌。
“我手里有錢,前些年在城里打工存了二十多萬,今年賣葡萄爺爺又分了我二十萬。
買車花了兩萬,草莓地里花了十來萬,這些天花了一萬多。
我現在手上的錢還有二十多萬,多多有余呢,你們真不用擔心我受窮。”
“真的”沈爺爺還有些不信。
沈秋秋十分認真的點點頭,“真的,您要不信的話,我明天帶你去銀行查一下。”
看她眼神不似作假,沈爺爺這才信了。
沈秋秋又接著道“我小姑現在給我干活,我給她開工資是應該的。小娜的學費也不貴,一年也就一兩千塊錢,我負擔得起。
都是一家人,你們就別跟我爭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