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呢,剛剛何洛希說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你”
對于徐子欣長這么大第一次對她的忤逆,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之余,更多的卻是震驚。
徐子欣的話并沒有說完,右臉臉頰上就傳來重重的一擊。
徐子欣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那捂著胸口,對著她怒目圓睜的母親,淚水不受控制地,刷的一下從眼眶中涌了出來。
而殷明潔突如其來的一巴掌,也讓原本呆坐在椅子上的徐忞,突然一個哆嗦,伸手拽住了今天殷明潔剛換上的新桌布,只輕輕一拉,沒有動過幾口的飯菜,頃刻間成為了地板上支離破碎的陶瓷碎片。
在一陣刺耳的碎裂聲中,徐子欣反問著殷明潔的口氣,止不住地顫抖著。
“這是你第一次打我。”
聲音不大,卻帶著足夠的恨意。
但殷明潔并沒有聽出徐子欣的變化,依舊不甘示弱,低下頭看著那一地狼籍,爾后震怒,羞憤,懷疑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一同到達了頂點。
“徐子欣,那個何洛希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從小時候你就聽她的。”
殷明潔的碎碎念還在空氣里持續響著,但隨著徐子欣猛地將鞋柜的門帶上,殷明潔的聲音,也跟著關上的電梯門戛然而止。
許久,殷明潔都沒再說一個字,只是蹲在母親身邊,默默地收拾著碎掉瓷碗的徐子衿,微不可聞地輕嘆了一聲。
“現在想想,以前上學路上碰到的那個算命老頭說的沒錯,何洛希就是個災星,誰遇她誰倒霉。”
而剛走出小區沒多遠的何洛希,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抬頭看著路邊種著的合歡花,忽然覺得這花朵的氣味,實在是膩人。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何洛希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爾后撥通了吳向生的電話。
“我飯局結束了,馬上就回家了。”
吳向生聞聲放下手機,看著屏幕上并沒有過去多久的時間,就已經猜到今天晚上的這頓飯,進行的不太順利。
“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吳向生。”
何洛希忽然叫住了他的名字。
“等你傷養好了,我們一起去旅行吧。”
話音剛落,吳向生的心中忽然響起了開往夏日列車的鳴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