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跟你問個事兒。”
徐子欣壓低著聲音,在徐子衿的耳邊用氣聲問道
“要送爸爸去療養院的事情。要不要跟咱媽說一聲啊”
徐子衿顯然也沒有進入睡眠,停頓了一陣后,只說了兩個字
“不用。”
“為什么啊”
徐子欣有些不解,側過身來問徐子衿道。
而徐子衿卻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跟著轉過身來,替徐子欣掖好被子,厲聲催促道
“趕緊睡吧,時候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
“哦。”
徐子欣悻悻地應了一聲。用食指指尖輕輕敲了右邊還發燙發紅的臉頰,不大高興地哼唧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從徐家回來的何洛希,覺得疲憊不堪,只想好好地躺在床上,把手機打成靜音,扔在一邊,試圖用睡眠將這一天里經歷的糟心事,給忘的一干二凈。
何洛希一覺睡到大天亮,直到隱約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冥冥之中呼喚自己,于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翻身去摸索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兩個未接來電,和一條短信。
何洛希微蹙著眉頭點開,發現一個是何意山打來的,一個來自他的律所,而那條短信是自稱是何意山助理的發過來的。
短信的內容大致是說,何意山今天早上開例會的時候,抽屜不小心夾了一下手指,導致了無名指骨折,希望她有空可以過來探望一下,
何洛希望著那條信息,沒有絲毫猶豫地按下了刪除鍵,但她忽然又想起,上次陸余敏的日記本,好像還在何意山的辦公司里,原本已經窩回床上的何洛希,不情愿地咂了咂嘴,最終還是選擇換了套衣服,出門去。
這次,何洛希有了先見之明,在斜挎包里放上了一只腎上腺素,以免在電梯里又發生像上次花生過敏的事情。
末了,何洛希到達何意山的律所樓下,在進入電梯之前,何洛希為了以防萬一,還特意先戴上了口罩。
好在這一次,電梯的轎廂里打掃的一塵不染,十分干凈。
推開門,何意山瞧見來人何洛希,眼神中閃過的驚喜和欣慰,難以掩飾。
而何洛希雙手抱著胳膊,眼睛在辦公室里環視了一圈,冷聲問道
“你找我干嘛你的那個小助理呢平時不是她一直在照顧你的嗎”
何洛希只站在門口,保持著隨時都要轉身離開的架勢。
何意山眉頭緊鎖,低下頭,說話的聲音里帶著些許妥協和無奈。
“洛希,我們倆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