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侯道“只不過本侯顧念著大哥一直在外奔走,你們孤兒寡母的,在外面也不大方便,才沒有提及這件事情。”
“可本侯留下你們,不是縱容你們敗壞門庭的”
“你們在外面做出茍且偷情的事情,被人給抓了個正著,又百般諉過推責,沒有半點擔當,我豈能容你們連累侯府,連累我兒女的親事名聲”
安遠侯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我大閨女可還是太子妃,更得注重聲名了。”
“你們自個兒不想好,那就出去自個兒單過,誰也別影響誰”
安遠侯理直氣壯
程氏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這個愣頭青
他也不想想,要不是她男人讓了,這侯爺的位置,還不定是誰的呢
現在得了好處了,就要過河拆橋
還太子妃呢,太子都要被廢了,南宴算什么太子妃
“侯爺,二郎是有錯,可那也不全是他一個人的錯若非林氏那個小賤蹄子勾引他,二郎一向持重有禮,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程氏怒目直視著安遠侯“那林氏,可是侯爺你安排進府里來的。”
“如今你又只對二郎行家法,對林氏不聞不問,還讓人送下去好生安排了,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安遠侯一噎。
程氏趁勢追擊“莫非這林氏的身份,真如外界所言,是侯爺您的私生女,所以您才這般維護”
“你放屁”
安遠侯沒忍住爆粗,那林氏分明就是他大哥顧長榮以前在外面相好的女人,跟前夫生下來的。
她手里捏著顧長榮在丁憂期間,跟她娘相好的證據
安遠侯想到這一層雜亂的關系,更加頭痛了。
這倆人咋就能搞到一塊兒了呢
要是傳出去,那成啥了
“大嫂就別管那林氏是什么人了,我自然會對她有所處置。”
他破罐子破摔道“要么今天二郎挨了這家法,要么我請族老過來,主持分家”
程氏見他態度堅決,考慮到大房的前程,只能對顧源的求救目光視而不見,默認了讓人挨家法。
可一旦挨了這打,她兒子其身不正、德行有虧的名聲也就落實了。
以后不會有什么好人家愿意把女兒嫁過來了。
于仕途上,怕也要前途渺茫。
只是安遠侯府這棵大樹,她也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舍棄的。
她好不容易求了老夫人出面說情,才能繼續留在侯府,要是這會兒分家了,老夫人勢必不會再幫忙。
到底,她還有另一個兒子,還有女兒。
程氏咬了咬牙,狠下心離開了。
第二日,顧源同投奔安遠侯府的孤女,在街亭夜半偷情這事兒,毫無意外的在城里頭傳開了。
焦耳拎了從街上買得豆腐腦回來,老大不樂意。
“姑娘,外面那些人說的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
她撅著嘴“明明惹了事兒的是二公子,這幫人偏偏說最多的是大公子和姑娘您,真是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