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白很快就掩藏好了情緒,又重新恢復了滿眼都是南宴的樣子,開始吹起彩虹屁。
“卿卿真是心細入微,神思敏捷,尋常人哪怕日日夜夜的出入嬌蘭坊,也注意不到茶水這樣的小事情,更不會聯想的如此深遠”
他叭叭的往外說好聽話,恨不能把南宴夸成天上地上都沒有的樣子,滿眼冒星星。
“卿卿”
“卿卿”
南宴只覺得耳朵里鉆進去了鸚鵡。
還是一只不大聰明的鸚鵡。
只會一直喊“卿卿,卿卿,卿卿,卿卿”的
前世的司予白也沒這毛病啊
難道是她重生回來,干預了他要被燒壞腦子這事兒,導致他別的地方出毛病了
果然天上沒有白白掉下來的餡餅,想要得到什么,總得付出點什么。
那侯府呢
她現在為侯府避禍,會不會又要有其他的禍事找上來
若逆天改命,扭轉前世的結局,會發生另外一種更糟糕的結局不行,她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也不知道怎樣的干預,才會出現司予白這種,腦子必須不好起來的狀況。
南宴心里想著事兒,一時沒有注意到之前聒噪的聲音,越發輕淺。
倒是她臉上的熱氣越來越明顯
“卿卿,你在想什么”
司予白突然抬高了音量,南宴猛地回神,就看到他近乎貼上來的一張大臉,下意識的甩了一巴掌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謙謙和尚原本正在想幕后之人可能是誰,為什么算計讓他背鍋。
此刻也是放慢了呼吸,看著兩人。
“你”南宴手指微蜷,也是被剛剛那一聲給驚住了。
她前世倒也不是沒對司予白動過手。
可打在臉上卻是從未有過的,尤其還是這么重的一巴掌。
司予白本就長得細嫩,膚色更是偏白。
這一巴掌下去,不僅指印在臉上清晰可見,還明顯能看出腫高了不少。
南宴還是挺愧歉疚的。
“你沒事吧我剛剛不是有心的,就是你不知道什么時候靠的那么近下意識的,就伸手了。”
司予白搖了搖頭,想說沒事,卻剛一動嘴角就疼的厲害。
南宴解下荷包,從里面拿了一塊沒有任何花紋的方形玉牌出來,遞給他“這是塊兒冷玉,你敷在臉上應該能舒服些。”
司予白也不伸手接,抻著脖子把挨打的那半邊臉湊上前。
南宴微愣,明白過來這人的意思,很想把冷玉重新裝好。
奈何手有自己的想法,不僅輕輕的把冷玉牌貼放在了司予白臉上,還勾得嘴巴也湊了過去,輕輕往上面吹著氣。
目睹了全過程的謙謙和尚
咳,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著急忙慌的起身跑路,順手還拽走了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魚堯。
“誒大師為何拽我”
魚堯出來后,不滿的看著謙謙和尚。
“沒看你家姑娘,正忙著培養感情,咋沒眼力見呢”謙謙和尚被剛那一幕刺激的,絲毫不記得偽裝自己得道高深的樣子了。
魚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還疼嗎”
南宴被謙謙和尚的動靜,攪得回過神來。
意識到剛剛做了什么,還是當著外人的面
她耳朵后面,微微有些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