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剛剛喂他喝水誒
那個混蛋肯定沒有這待遇的吧
要是能一直被卿卿喂著喝水,讓他把飯戒了都行啊。
“殿下是否對牛乳不耐受”
南宴瞧著司予白有些紅腫,正泛著可憐的眉眼,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前世,她極喜歡牛乳茶。
每次司予白來了,也總會讓丫鬟端給他喝。
甚至偶爾會讓丫鬟送到他書房去。
只是每一次,丫鬟回來都要罵罵咧咧的。
說戊戟幾人不識好人心,罵她送牛乳茶過去,是坑害他們主子。
那時候,她還不曾多想什么,只當司予白喜怒無常、不守承諾。
明明一起用飯時說好好的,隔天還要再來。
她為此還特意準備了一番,又是讓人打聽他喜歡什么菜色,又是親自下廚燉湯的。
只是每一次,都以他沒有來,她枯等到天亮為結束。
她不是氣他不來,她更多是氣,既然都決定不來了,遣個人來告訴他一聲有什么難的呢
何至于要她一次又一次帶著希望等,最后等到失望,等到自己都覺得自己傻了呢。
現在想想,怕是他并非不來,而是喝了牛乳茶不耐受,次次都去了半條命,卻又不同她說。
想來,也不是沒有遣人來,只不過是被某些人自作主張的瞞天過海去了。
司予白倒是不知道他是否不耐牛乳,只想著他剛剛似乎也沒什么異常,就道“應該不是我聽聞對某種食物不耐的人,會似得急病一般,全身腫脹呼吸困難,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我剛剛只是咳嗽的劇烈了一些。”
“不耐某種食物,倒也不全是如此,我瞧殿下剛剛咳的厲害,又面色潮紅,頸部也似有紅疹發生,似也符合癥狀。”
南宴冷靜道“殿下不妨請個信得過的大夫看看。”
她忽地又想起一件事兒來“我記得殿下一到深秋時分,身子總是格外虛弱些,要時常用藥溫補著,似乎就是在秋菊宴后”
“卿卿是懷疑那些補藥有問題”司予白經此提醒,神色肅重。
南宴淡淡一笑“請人仔細查了,總歸多安心些。”
她也是忽然想到了這件事。
前世,司予白有不育之癥。
宮里醫官說,是后天吃傷了東西,沒有及時發現才會如此。
乾元帝自然好一番震怒,發落了太子身邊的不少人,又下令徹查。
查來查去,最終在司予白常年喝的補藥中,發現了不利于生育之物。
那補藥,又好巧不巧是乾元帝親自讓人配了賞的
哪想到會出了這樣的問題
查到此,無非也就是找個無辜大夫擋刀子,總不能繼續往皇帝身上查吧
南宴想著,她倒不是多想要孩子。
身有南族血脈的孩子,若是個男孩倒還能安穩留在大靖,該繼承皇位繼承皇位。
繼承不得的,也能好歹當個閑散王爺,逍遙自在。
若是個女孩子,幸運些如她這般,稍微還能得些自由,看起來也是地位尊貴的緊。
實則個中心酸,也只有自己知曉,自己咽下。
若是不幸,未免南族血脈流落在外多半是要被處死,或者去掉生育能力的。
只是不生可以,不育的能力可不能沒了。
誰知道那藥除了損傷不育能力,還會不會損傷別的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