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司予白略皺了下眉“我與德妃,素日來并無恩怨,且德妃無子,我娘又早逝多年,中宮空置,她若真有野心,也該拉攏我,或者與我合作才是,我實在想不通,她害我究竟有什么好處。”
南宴道“殿下的儲君之位,是圣上早早就定下的。先皇后尚在世時,與殿下之間的感情也頗為親厚。
殿下有此記憶,德妃拉攏殿下,也只有合作之誼,并無母子之情,倒不如扶持個能養得熟的”
南宴略頓了頓,覺得這話略有些不妥,不免看向司予白。
“卿卿這話說得倒好像我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司予白趁機賣了個委屈。
南宴眨了眨眼,瞧出他神色中的玩鬧之意,略松了口氣,倒也配合“是我失言,給殿下賠個不是。”
她笑了笑道“不如我答應殿下一件不算過分的事兒,算作補償,如何”
如何
司予白都傻了好嘛
卿卿說什么答應他一件事兒
他緊張又激動的吞了吞口水“卿,卿卿,你,你剛剛說的”
略猶豫了一會兒措辭,司予白小心翼翼的問“你,還記得剛剛說了什么嗎”
該不會剛剛只是他的幻聽吧
“我說,可以答應殿下一件不算過分的事情。”南宴笑著又重復了一遍。
不是幻聽
卿卿真的愿意答應他一件事兒
那他要個親親,不算過分吧
司予白到了嘴邊的想法,很快就乖乖咽了回來。
不行,太浪蕩了,會讓卿卿覺著他不正經的
他可是個好人,正人君子。
“那”
司予白急得不行,又一時不知道該提什么事情好,生怕等會兒卿卿意識到剛剛許諾了什么,就會不認賬了。
呸呸。
卿卿才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我”
南宴瞧著司予白急得都抓頭了,輕笑了聲“殿下可以慢慢想,既然是給殿下賠禮道歉所許諾的,自然是什么時候都有效的。”
“真的”
“真的。”
南宴溫婉的笑著點頭,司予白樂的跟個傻子一樣。
謙謙和尚在一旁忍不住翻白眼秀恩愛,死得快。
魚堯時不時的轉動著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的瞧。
這真是她家姑娘嘛笑的也太溫柔了些一點也不像往日里那個孤高清冷的姑娘。
她家姑娘可是有三分機會,成為南族未來少主的。
又會是大靖母儀天下的皇后,這般下去可怎么行
還有太子殿下,該不會也是冒牌貨吧怎么笑的跟個傻子一樣
她壓下心頭的擔憂,退到一旁眼觀鼻,鼻觀心起來。
司予白笑了好一會兒,謙謙和尚實在看不下去,踢了踢他腳后跟“殿下”說正事兒呢,有完沒完了。
“咳嗯,卿卿說的有理。可若說養的熟除非是自小就養在身邊,但眾皇子皆已成年,怎么看,都是拉攏我,得益會更大一些。”
司予白收斂起笑容,神色正經許多。
他是儲君,他母親是元后。
德妃扶持其他皇子,日后只能憑新帝追封為太后。
可若與他合作,現在就能入主中宮。
南宴笑了笑,提醒道“殿下忘了德妃宮里的安宮人了嗎”
司予白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德妃想讓安宮人服侍我爹,再殺母奪子”
南宴點頭。
“卿卿,你可能不知道”司予白神色有些復雜,想了想措辭“我爹結扎了。”
根本不可能再讓哪個小姑娘有孩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