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又沒少為著貓兒的事兒,拒見圣上。
這次怕是要更甚
圣上正為著太子的事兒憂心,德妃此時一鬧總之,宮里頭的人,都等著看好戲呢。
只是誰都沒想到,往日一向護貓兒護得緊,仿佛隨時都能與害她貓兒之人拼命死磕的德妃,忽然像是不在意了一般
除了最初素面朝天了幾天,以后每一日都打扮精致的很。
且還都是大靖的風格。
人人都道德妃怕不是瘋了。
卻都是酸著說的。
自那貓兒被杖殺,司予白的病倒也真的開始好轉。
待到醫官說,太子病情已經穩定,只需要將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如初,圣上就不再繼續守著。
反倒是開始頻繁出入德妃的宮中,還賜德妃代掌中宮之權。
德妃自此寵冠六宮。
“卿卿覺得,德妃之所以性情大變,是為了給貓兒報仇而蟄伏”
司予白實難理解這樣的事情。
他看著南宴,坦誠道“許是我并沒有養過貓啊、狗啊這些小動物。不太理解這種情感寄托就算德妃曾把一只貓兒當兒子養,可那到底不是真兒子。”
人真能對一只畜生,產生類似對幼崽兒般的護犢之情
“是與不是,或許只有問過德妃才知曉。”
南宴略有些無奈“何況,德妃不見得只是因為一只貓兒啊”
“那還能是因為什么”
司予白茫然,剛剛一直再說的不就是貓嗎
謙謙和尚在一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為了兒子啊”
是不是傻
“那貓兒為何會對德妃如此重要是因為她想要一個孩子卻不能有,好容易尋了個替代品,傾注了全部的感情進去,卻死于一場流言蜚語”
謙謙和尚略有些嫌棄道“若是因流言蜚語死得不是一只貓兒,而真的是德妃親子,殿下還會覺得不可能嗎”
司予白其實還是想搖頭貓就是貓啊。
再怎么說,也還是貓啊。
可他瞧著謙謙和尚同卿卿似乎是達成了共識,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沒理解他們的想法
怕被卿卿嫌棄。
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那這事兒,是否該從我當年那場莫名的寒癥開始查”
“細想想,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若真有什么人再背后推動算計怕是也很難尋到蛛絲馬跡了。”
司予白略擰了擰眉。
“十年前的事情,的確很難查起,不過這不是還有另一樁就在眼前的事兒嗎”南宴語氣輕松道。
“什么”
“秋菊宴。”
“秋菊宴”司予白眨了眨眼,不解的看著南宴。
南宴笑笑“對,就是秋菊宴殿下不妨也去宴上湊個熱鬧,說不定就遇見什么線索了。”
“南姑娘說的有理”謙謙和尚比司予白更快一些反應過來“殿下的咳疾喘癥來的蹊蹺,發的突然。卻也不是無跡可尋的。”
司予白也明白過來,冷眼沉聲“是秋菊宴后幾日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