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她家姑娘該不會要做話本子上寫的那種,對兩個男人同時心動的女人吧
難怪姑娘對太子被廢一事兒無動于衷。
程氏還巴巴的跑來說些酸話挑撥,怕是根本沒有想到,她家姑娘心中只盼著太子殿下被廢黜呢
這樣才方便金屋藏嬌啊
畢竟權臣嫡女和庶民廢太子什么的這人設很刺激啊。
也不知道姑娘新看上的男子是誰,勾得姑娘連禮數都不顧的跑出去。
是皇室中人還是王侯權貴之家
總不能是個平民吧
若是平民,那以后姑娘下嫁新太子,豈不是要藏嬌兩個男人
這,以姑娘坦誠直白的性子,怕是大婚當夜就會攤牌。
新太子到時能接受得了嗎
焦耳因著平日里沒少看狗血話本子的緣故,思想越跑越偏什么程氏算計,什么南族聲譽,都給拋之腦后了。
南宴見她走神,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焦耳”
她想著,她或許該考慮換兩個丫鬟了吧
南族派來的人,雖說忠心,可難免會心向南族一些,說些她不愛聽的話。
“姑娘,你放心,婢子保證什么都不會說出去的”焦耳挺直了身板道。
“什么說出去不說出去的”
南宴正皺眉疑惑,焦耳突然跑開,又很快的跑了回來,神神秘秘的塞給她一本小冊子。
“姑娘,這里面的女主,對腳踏兩條船啊不是,是時間管理”
焦耳有些憨,又有些神秘的壓低了聲音,道“這里面的女主,對時間管理很有一套,姑娘不妨看看,做個參考。”
“我在跟你說日后不許對太子言語不敬,說他不行”給她塞話本子做什么
南宴皺著眉,瞅著略有些泛黃的書頁,竟然還生了幾分好奇。
似是無意的翻了兩頁,又趕忙的合上了。
天娘耶,這書里頭竟然還畫著小人兒
焦耳則拍著胸脯保證道“姑娘您就放心吧婢子都省得了,以后一定不亂說話了。”
霸道嫡女和她私藏的庶人罪民小嬌夫嘛
她都懂的。
南宴看著焦耳一臉“我都懂我都懂,您就放著心好吧”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倒也沒有說什么了。
她身邊伺候的人,都是南族里被淘汰掉的女孩子。
焦耳擅學武藝,那些人就自幼時開始,給她灌了些抑制骨骼生長的藥水。
直到過了十六歲,于武學上已經很難再有突破長進,才被停了藥,允許自然生長。
是以焦耳的單純是真的單純,也是受生長所限的單純。
相對于焦耳,魚堯就沒有什么武力。
甚至連力氣,都比尋常女孩子更小一些。
所擅長的,更多是打理人飲食起居的事情
另還有一種用處,就是似世家男子身邊所配的伴當那般,時刻滿足主人的一切需求。
性子自然就格外柔和幾分,心思也更細膩。
南族在這種事情上,倒是前所未有的周到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