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不會任由人故意打碎了她的東西,還大度原諒就是了。
司予白聞聽“不是什么重要東西”幾個字,眉目輕皺。
難不成被程氏打碎的,其實是他送給卿卿的東西
是了,好似是有一年卿卿生辰,他打了一對自認為雅致,卻被不少人搖頭說土氣、沒眼看的杯子送過去。
那時,他也猶豫著要不要送了是戊戟說,他這般費心費神做出來的物件,哪怕丑了點,不實用了點,卿卿心中有他,也必然不會嫌棄的。
司予白越回憶,越想重回過去給那時蠢笨的自己兩巴掌。
“是這樣啊”他語氣里濃濃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殿下怎么了這般關心我院子里被打碎了什么”
南宴猶疑的想著,司予白莫不是想找個由頭送她東西
那她是不是也該給個機會才行
不然兩個人如此僵著,這退婚風波鬧出來的情緒,何時才能消散掉。
她還想跟司予白關系更進一步呢。
想了想,她喚了焦耳過來。
“你剛剛可有說,程氏在我院中打碎了什么東西”她直白的問。
焦耳下意識驚恐的看了眼司予白,隨后不停的給南宴使眼色。
姑娘呀,這事兒不能當著太子殿下的面說呀
大夫人打碎的,可是那位送來的
您這么直白的問,豈不是要暴露腳踏兩條船的事兒
太子殿下還沒有正式被廢啊
“姑娘,婢子剛剛給您的話本子,您看了嗎”
焦耳眼睛都擠的發酸了,南宴還是沒有意會到她的意思。
南宴皺了皺眉“我問你話呢”
提什么話本子。
那書里頭可還畫著小人兒呢,萬一不正經怎么辦
“是打碎了些物件。”焦耳見南宴明顯不悅,不敢再顧左右而言他。
她小心瞧著南宴同司予白的臉色,壓低了聲音說道“就是思白公子前年送您的生辰禮”
南宴面色茫然。
前年的生辰,她成了將南族心法修煉到最高之人
為了彰顯她的身份,南族長老同大靖皇帝,聯合為她舉行了一場生辰宴。
不僅南族與大靖的權貴盡數到場,那些依附南族和大靖的周邊部族、小國,也派了權貴之人親自來賀。
當時她收到的賀禮,足足堆滿了安遠侯府的半個院子
她一時還真想不起思白公子是哪個,又送了些什么。
畢竟于重活一世的她來說,那些身外物都太過無足輕重了。
“他送了什么”
南宴語氣輕淡,心中雖然一時想不起焦耳口中的思白公子是誰,卻也沒有顯露出來。
焦耳眨了眨眼,心底暗暗給姑娘豎了個大拇指。
原來姑娘的高處在這兒呢當著太子殿下的面,裝想不起來思白公子是誰。
她又懊惱了自己片刻,她真是不會說話,明知太子殿下在這兒,就不該提什么心愛不心愛之物的。
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姑娘自然要說最心愛的,是親親殿下啊
“是一套茶具。”焦耳自覺意會到了南宴的意思“您之前一直用,想來就是被大夫人誤會成您喜歡這套茶具吧,所以才為了讓姑娘您心痛,給故意摔了。”
她笑了笑,言語輕松起來“要是大夫人知道,您早就讓婢子將那套茶具收起來,束之高閣,許久不碰,怕是又要氣的心口疼了。”
焦耳說完,還趁著司予白不注意,朝南宴投去一個邀功的眼神姑娘,婢子配合的不錯叭回頭可得獎勵我一套市面上最新的話本子
南宴
這丫頭,又胡思亂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