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不免有些泄了氣,頹然道“南姑娘如此,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倒貼著錢去替天行道嗎”
說著,他忍不住嘲弄的笑笑。
“日子無聊,給自己尋個樂子不行至于錢不錢的誰讓我錢多沒地方花呢,倒貼錢去替天行道,也沒什么不好,萬一真的能積福呢”
南宴語氣輕飄,安郡王險些被氣出來半身不遂。
錢多沒地方花,這話聽著可真氣人啊
“安郡王何必如此激動憤慨。”
南宴忽然話鋒一轉,放柔了語氣“誠如郡王所言,痛打落水狗雖然熱鬧蘇爽,可于我而言,確實毫無用處。替天行道什么的,也要分一分對象。”
她輕聲笑了笑“我也同郡王一樣,認為那些臭魚爛蝦最好的歸宿,就是繼續爛在深溝陰暗里,永不見天日呢。”
安郡王目光猶疑,不解的看著她。
“我說了,我與郡王理應是天然的盟友。既然是盟友,那么在郡王沒有危害到我之前,我們就依舊還是有合作余地的。”
南宴笑看著安郡王“郡王選擇跟誰做事,是郡王的自由,只是跟著一個有功不賞,有過必罰的主上,郡王這般賣命舍身,真的有滋味嗎”
安郡王微怔,好像猜到了什么,心底忍不住火熱起來。
若有別的選擇,他當然沒必要跟這樣一個主子,整日提心吊膽、艱難度日。
“南姑娘這話的意思,莫不是還想要招攬我”安郡王好聲好氣的詢問。
他可沒忘記,剛剛這人說就算他投誠,也是不敢用他這種背主小人的。
“郡王想多了,我說了,如郡王這般陽奉陰違、叛逃背主的小人,即便投誠于我,我也是斷不敢用的。”
安郡王差點氣出半身不遂。
他正想憤而甩袖,破口大罵。
南宴又道“不過,與郡王合作倒是沒什么問題。你我互利互惠、各有所得,也就不存在什么背叛不背叛一說了。”
“南姑娘的意思是”安郡王一時有些琢磨不透南宴了,不,是從來沒有看清過。
“我許諾不了郡王什么,不過短期的安穩與足夠揮霍的金錢,我還是給得了郡王的。”
南宴笑意深了幾分“只要郡王誠心與我合作一日,我就能保郡王安心活在京城一日,不必日日擔心來自宮里的暗殺與算計。”
“怎么合作”
安郡王有些迫不及待。
旁的人跟他說這話,他只會嗤之以鼻。
可南宴說這話,他信了。
“首先嘛按著你背后之人的安排,在我這里拖延住時間。”南宴隨意的說道。
“啥玩意兒”
安郡王懷疑自己耳朵出了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宴。
猶豫了好久,他才哆哆嗦嗦的出聲“南姑娘可知道我拖延時間的目的”
說完,他忍不住飛快打量了眼前的少女一眼。
想來這樣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是不清楚的吧。
到底還是未經人事,不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意味著什么。
哪怕他們一坐一站,隔著的距離也遠,根本不存在什么事情發生,可世人的嘴,哪里會相信孤男寡女間是有清白的呢
莫說是共處一室了,只要有心編排,光天化日在街頭偶遇幾回,也是能流傳出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