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高興地說“看著了,大官出來了,有點瘦像是個年輕人。”
等縣令大人帶著一班衙役出現,威風凜凜往高臺一站,誰也不敢說話。
看著這相貌堂堂,威武嚴肅的人,林語揉揉眼睛,不敢相信。
閉上眼睛再一睜眼,還是這般。
“這是大公子”
“大公子大公子”
林語伸手呼喊。
引來眾人的注目,更是引來了縣令的冷眼。
那無情冷漠的一眼,讓人看了害怕。
與他對視的林語脖子一縮,抱著大樹的頭不敢吱聲。
人群中有兩伙人注意到林語,要去查查她是什么身份。
高臺上,縣令大人憤怒地念著犯人的罪名,宣讀一系列罪名后,立刻下令斬立決。
劊子手喝酒壯膽,一刀砍下,犯人人頭落地。
一顆顆人頭落地,血染菜場,也嚇壞了民眾的心。
心軟的人最先離開,婦人帶著孩子離開,最后就連稍微有點膽子的人都不敢看了。
保不準今晚會做噩夢。
大樹看了兩人被斬首,瞧那鮮血四濺,嚇得不敢再看,直接轉身走人。
他將大姐從肩膀上放下,“別看了,別看了,看多了惹霉運。”
林語兩手捂著眼睛,嘴巴叨叨,“不可怕的,不可怕的”努力安慰自己。
而高臺上的縣令大人威嚴肅立,看著人頭落地,看著鮮血噴濺,看著血流成渠,眼都不眨一下。
藍色的天空,紅色的鮮血,和肅立的縣令,給人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
這位縣令是可怕的,是不好惹的。
同時也讓人覺得可靠,這個縣令能殺,也敢殺。
有事先找縣令,縣令辦不了的再去找土司大人。
林語守在府衙不遠處,一看到衙役走向她,立刻走出去,笑著問“是大公子找我嗎”
“大人要見你,跟我來吧。”
林語等人跟著過去,進了府衙,過前堂,到中院,大樹等人被留下,林語繼續往里。
進了后院,迎面見著身穿官袍的縣令大人,他的小小一個動作,她就知道這個就是她的大公子。
林語興奮起來,整個人輕飄飄的,想要撲向大公子,礙于不是外人不敢亂動。
張彬揮手讓下人下去,帶林語入屋。
一關上門,兩人如同他鄉遇故知,兩眼淚汪汪,抱在一起哭。
“大公子。”
“嚴秘書”
一翻落淚,兩人互相哭訴起來。
張彬“我連續13年天天早晨四點起床讀書,我連高考都沒這么努力。”
林語“家里沒廁所,茅坑里都是蛆。”
張彬“夏天沒空調,冬天沒棉被,連西瓜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的咖啡。”
林語“我的奶茶”
“我的金槍魚。”
“我的炸雞。”
一訴衷腸,兩人坐下,喝口茶壓壓心酸。
張彬抹掉眼角的淚水,長嘆一口氣,溫和地問她“你怎么是這副模樣七歲還是八歲”
“七歲。
我也不知道,系統讓我回來,我就這樣了。
和我同齡的個個比我高,比我大了呢。”
“倒也不錯,至少你能比他們多活幾年。”
“大公子怎么過來了”
“可能是好事做多了,感動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