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內坐定,木銀恨恨地說“我們都是你的棋子。”
“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吧,只有我們兩家反目成仇,你才會有機會控制這一片地方。”
張彬并沒有承認這個,“從這里到州府去,抄近路不遠。
你如果不快點做決斷,怕是追不上他們。”
木銀恨死他,心中有一股氣,發泄不得。
“你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張彬想要鏟除木家必定不會留活口,既然留活口那就是有所求。
“二十斤金子。”
“放你tnd屁。”木銀暴跳如雷,“信不信老子殺了你。”
張彬心中嘆息,二十斤金子就讓木銀這般,這個土司很窮啊。
這么窮,做土司還不如到江南去做富家翁。
“你不敢殺我。”張彬非常篤定,“殺了我,外面的人都得死。”
“為什么我的人有這般多你不懷疑嗎”
張彬冷眼看木銀,說道“我是天子門生,進士出身,家族嫡系在京中任高官。
我死了,這一片地區血流成河。姓木的都得死,姓木的都得改姓換名。”
思考良久,木銀頹敗地坐下去,不憤的說“沒有那么多,只有5斤金子。”
張彬鄙視。
貧窮地區也只能這樣了。
他也退一步,不能趕盡殺絕,他還需要人手管理這片地區。
山高寨子遠,很多寨子不信府衙,反而更相信土司。
張彬說道“土家的地盤,你能管得住多少就管多少。
第一,你不可以控制人口流動;第二,你不能趕盡殺絕;第三,你不能殺任何一個客商。
可否做到”
聽張彬說話過程中,木銀的心一寸寸亮起,等張彬說完,他追問道“當真如此”
張彬笑瞇瞇地稱贊一聲,“木土司真是個人中龍鳳,將來必定能夠振興家業。”
木銀呸,狡猾的狐貍。
張彬表示現在就拿到金子。
木銀打算拖一拖,輕松地笑說“五斤金子可不是小數目,這么多金子,絕對不會放在一處。
你還得要給我時間,我得給你湊湊。”
聽這話的意思,木銀是想拖延了
過了今晚還能順利拿到金子嗎
顯然張彬也知道不可能。
張彬一改常態,笑瞇瞇地說出最狠的話。
“就怕你活不到明天。”
木銀拍桌子站起來,想要打人,忍住了;想要罵人,又忍住了。
最后也不倔強,“你給我等著。”
真是陰溝里翻了船,被縣令給拿捏了。
木銀不得不答應,他親自帶人去將金子挖出。
母親不同意,但聽了木銀的話,她同意了。
等張彬等人走后,木家人齊聚,叫囂著要追出去殺了張彬。
木銀以一己之力鎮壓族人,讓族人聽他說。
他將和張彬交易的條件說出,個個都覺得不可思。
“這個張大人是傻子嗎”
“做了這么多,居然不要地盤,他哪來的底氣”
“他當然不要地盤,他一個外來官員要地盤做什么”木金花冷哼。
大家一想對啊,張大人這一個外來人,要地盤也守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