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影笑了一聲：“你這張嘴倒是挺甜的，不過說實話，價格上真的……”
蘇揚抬手打斷她：“一首歌一百萬，這是不二價，你繼續和我討論價格上的問題，沒有一點意義。”
“實話告訴你，我不缺錢，你覺得行，咱們就交易，不行那就算了。”
蘇揚把自己吹牛皮的本事，拿了出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唬住駱影。
不過，他至少能肯定一點，那就是駱影不知道他的底細，而看模樣她似乎很需要質量不錯的歌曲的樣子。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蘇揚覺得交易八成能成功。
聽到他的話，駱影秀眉一緊，眼神閃爍起來，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半晌后，她才啟唇道：“說實話，一百萬真的高了，但如果質量好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下，這樣吧，我要聽聽歌的小樣。”
“小樣沒有，我現場唱給你聽吧。”
“哦，也行。”駱影眼前微微一亮，如果可以，那么她更愿意聽現場版的，而不愿意聽錄制下來的小樣。
蘇揚摸出手機，一邊點弄一邊道：“第一首叫做《走在冷風中》。”
話音落下，他已經播放起了這首歌的伴奏。
前奏的音樂聲醞釀了一會兒之后，進入聲樂部分。
蘇揚眼瞳半閉，張口演唱。
“分手，從你口中說出十分冷漠。”
“難過，沸騰心中然后熄滅的火。”
“我以為留下來沒有錯，我以為努力過你會懂。”
“怎么連落葉，都在嘲笑我，要假裝堅強的走。”
“行走在冬夜的冷風中，飄散的，踩碎的，都是夢。”
“孤單單這一刻，如何確定你曾愛過我。”
“停留在冬夜的冷風中，我不是，也不想，裝脆弱。”
“我沒說不代表我不會痛。”
一個段唱完，蘇揚便停了下來，同時關了伴奏，目光投向駱影：“怎么樣？”
駱影第一時間沒回答蘇揚的話，而是先深吸了口氣，那脖子下的地方，明顯地跟著挺了挺。
接著，她閃爍著目光看向蘇揚，迷人的臉龐上露出奇異的表情：“蘇揚小學弟，這真的是你原創的歌曲？”
“不然你以為呢？”蘇揚翻了個白眼，在這個世界，他的確是原創。
駱影雙手交叉，歪著頭斜了眼蘇揚，奇怪道：“你談過戀愛？”
“沒有，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蘇揚輕輕一笑：“但我想說，網絡和書籍是好東西，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不代表不能寫出關于情情愛愛的歌詞，文字是互通的。”
駱影怔了怔，訕笑一聲：“也是，你這個回答沒有毛病。”
“那，這首歌你感覺如何？”
駱影沒有正面回答蘇揚的問題，而是道：“一百萬是吧？可以，這首歌一百萬，我要了！”
蘇揚一愣，沒想到她這么干脆，他還以為還要再磨她一陣呢。
“駱姐你可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好了，別說題外話，下一首呢？”
“下一首叫做《空空如也》，個人感覺比上一首更好，我給你小唱一遍。”
“好。”駱影微微點頭，眼里滿懷期待。
大半個小時后，蘇揚的銀行卡里，多了兩百萬。
早點店的門口，駱影重新戴上了墨鏡，對蘇揚笑道：“合作愉快，小學弟。”
“合作愉快。”蘇揚斜了駱影一眼：“我說駱姐，你叫我學弟就叫，但能不能別在面前加個小字，很容易讓人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