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岸邊露伴開著車,正在趕往目的地,小林編輯給他打來了電話,岸邊露伴接通了。
“露伴老師,綁匪不止一個人,剛才從電話里傳來了兩個人的聲音。”小林編輯已經冷靜許多了,“而且對方已經發現了手機。”
岸邊露伴應聲沉著冷靜回復“我猜到了,把手機定位最后的位置發給我。”
“好,已經發給老師你了。”
岸邊露伴將油門踩到底,加速換擋,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要全力以赴了啊。”
這一天,東京的交警們看到一輛紅色的跑車從他們面前風馳電掣,簡直是挑戰他們的底線。
事后,無數罰單被快遞到岸邊露伴的家中,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費奧多爾和羂索準備帶著花江拓斗轉移,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但其實盯著花江拓斗的勢力還是蠻多的,只是互相鉗制,再加上花江拓斗的風騷走位,避開了不少的危險。
羂索和費奧多爾是分行離開的,費奧多爾開著車帶著花江拓斗離開,而羂索則是從另外的方向離開的。
他們約定了一處會和。
只是事情如果真得有那么簡單就好了。
五條悟站在不遠處,俏皮地揮著手“羂索先生是嗎,這可真不容易啊,我剛才天元大人那里得到了你的名字,就得到你的消息,你說巧不巧。”
“雖然不知道是誰給五條家送得消息,但是還是要感謝他。”
“五條悟”羂索微微一震,隨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呵天人五衰,我記住了。”
羂索百分之百肯定,五條悟能出現在他面前,找到他的蹤跡,完全就是費奧多爾設計的。
不過羂索也不是沒有預料到這種事情,畢竟過河拆橋這種事情,他也是行家了。
不過,他還是要先離開這里,不能和五條悟硬碰硬。
羂索后退幾步。
“這就要走,我們也算是另類的熟人了吧,不和我打聲招呼嗎。”夏油杰笑著站在羂索的身后。
“嗨”
夏油杰他竟然也出現在了這里
羂索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沒想到這兩個曾經的摯友,如今針鋒相對的敵人竟然會一起出現。
這可是有些糟糕了啊。
費奧多爾駕駛著汽車準備去往準備好的安全屋,車輛平穩地行駛在道路上。
費奧多爾一邊開著車,不時還歪頭觀察著昏迷的花江拓斗。
也不知道羂索用得什么方法,花江拓斗被這么移來移去都沒有醒。
費奧多爾嘆氣“有些草率了啊,如果醒不過來的話,豈不是還得去找個咒術師。”
“唔,那家伙畢竟活了這么多年,應該有底牌的吧。”想到這里,費奧多爾的良心瞬間就不痛了,當然,之前他也沒有痛過。
轟隆
突然,費奧多爾駕駛的車輛上方仿佛被什么重物砸了似的,突然向下沉了一個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