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邊露伴抱著昏迷的花江拓斗,飛出了將近一公里,才命令天堂之門解除寫在自己身上的命令。
他將花江拓斗護在懷里,因為解除以每時100公里的速度向前飛去的命令之后,他的身體因為慣性,不受控制得在地上滾了幾圈。
停下之后,岸邊露伴的注意力瞬間就投在了花江拓斗身上。
但盡管岸邊露伴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花江拓斗仍舊沒有任何要蘇醒的跡象,岸邊露伴甚至覺得,花江拓斗現在像是植物人一樣。
“拓斗,花江拓斗”岸邊露伴焦急地呼喊著,拍了拍花江拓斗的臉頰,但是他仍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岸邊露伴皺起了眉頭“怎么會這樣。”
突然,他先是發現了什么似的,岸邊露伴微微一愣,伸手拂起了花江拓斗額頭的劉海。
只見花江拓斗的額頭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仿佛是詛咒一般的紅色咒印。
“這是”岸邊露伴的瞳孔微微一縮,雖然他對咒術師詛咒的東西并不了解,但是他敢肯定,出現在花江拓斗額頭上的東西,絕對和他的昏迷有關。
這種術式標記本來是羂索計劃中死滅回游的一環,如果沒有漫畫的出現,羂索就會得到夏油杰的身體,在澀谷發動澀谷事變成功封印五條悟之后,啟動死滅回游。
一個讓全世界人類都擁有咒力,完成與天元的同化,從而達成人類進化,死滅回游只是彩排。
羂索標記過兩種人,一種是類似虎杖那種可以讓咒物受肉的,另一種則是擁有術式,大腦卻是非咒術師的人,如果一切按照他的計劃發展的話,他在得到夏油杰的身體之后,會在澀谷吸收真人,從而實現大規模的無為轉變。
花江拓斗額頭上的標志正是羂索的標記。
但這些事情岸邊露伴并不清楚“可惡,擦不掉。”
這究竟是什么啊
“提問,你懷里的人是叫做花江拓斗的漫畫家助理嗎”
就在岸邊露伴愈發煩躁的時候,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個面帶笑容的青年。
岸邊露伴不耐煩的抬頭“你是誰。”
青年的頭上戴著白色的禮帽,白色的秀發在腦后扎起了麻花辮,斗篷披于身后,在岸邊露伴的目光投向他的時候,青年臉上掛著的笑容愈發燦爛。
“糟糕,原來我還沒有做自我介紹嗎”青年捂著嘴看上去十分驚慌,“這可不是魔術師該犯得差錯啊。”
青年微微屈膝,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提著斗篷,看上去十分優雅“這位先生,還有昏迷的花江拓斗先生,初次見面,你們好鴨”
“我的名字是果戈里,是天人五衰的成員之一。”果戈里笑容不變,“我是來綁架花江先生的。”
“哇哦,我竟然是個綁架犯哎”果戈里驚訝地捂著嘴。
岸邊露伴冷冷地看著果戈里表演。
“那么,這位先生,能否把花江先生交給我呢。”果戈里嘴角上揚的弧度愈發夸張,“你好像不是我的殺人目標,殺死你的話,我會有負罪感的。”
岸邊露伴將花江拓斗平放在地面上“說完了嗎。”
“嗯哼”果戈里歪了歪頭。
“算了。”岸邊露伴微微垂眸,“反正馬上你就說不出話了。”
“天堂之門”岸邊露伴喚出替身向果戈里襲去。
果戈里驚訝的閃躲著“你是替身使者嗎,這可真是意外,我上次見到替身使者還是在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