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看著那只掀開腦殼嘲諷他的羂索版夏油杰咬牙切齒。
他應該直接踢爆羂索的頭。
接下來,五條悟發現,這才只是個開始,他仿佛過電影一般看到了從五條悟被封印之后,發生的慘劇。
兩面宿儺控制了虎杖悠仁的身體大開殺戒,七海建人戰死,釘崎野薔薇生死不明,一場涉谷之戰,這方的人死得死,傷得傷。
五條悟沉默了。
他眼前得一切就像是電影回溯一般,飛速快進,又無數次閃回,五條悟仿佛是種了自己的無量空處一樣,被迫看到了很多畫面。
而這些畫面中也有一個不一樣的人。
穿著高專制服的花江拓斗,看上去像是高專的老師,帶著眼鏡站在講臺上,金色的瞳眸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是那個五條悟記憶中不可泯滅的一筆。
這些片段式的記憶并不能很好的連貫起來,這讓五條悟也很是頭疼。
回過神的五條悟輕輕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看了看身邊,周圍還是一片濃霧,他已經回來了。
一旁的太宰治正苦惱的揉著眉心,看起來也是大夢一場,不知道他看到了些什么。
五條悟微微蹙著眉頭,看向昏迷的花江拓斗,這次花江拓斗倒是沒有再像個五百瓦的電燈泡似的亮起來,仍舊是昏迷不醒的樣子。
但是五條悟敢肯定自己剛才經歷的一切絕對不是夢境或者環境可以解釋清楚的。
但是在這個家伙,不管怎么看都是普通人啊。
五條悟半蹲在花江拓斗面前,伸出手小心的戳了戳花江拓斗的臉頰。
太宰治從黃粱一夢中醒來,有些癡呆。
“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太宰治喃喃自語,“我夢見我變成森先生那樣的資本家了。”
“整天坐在不見天日的辦公室處理公務,真得不會禿頭嗎。”太宰治打了個寒顫。
對于他來說,真實一個很可怕的夢境呢。
五條悟站起身“霧,好像正在散去。”
他感受了一下身體里的力量,發現自己的咒力已經回來了。
太宰治同樣站了起來“看起來是花江先生釋放出的能量,驅散了澀澤龍彥的能力。”
五條悟微笑“你原來知道這篇濃霧是怎么回事啊。”
太宰治回以微笑“你要抓羂索,我抓魔人,我們的目的也并不沖突。”
不過他現在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花江拓斗散發出來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不是咒術,不是異能力。
難道和替身使者那邊有關
太宰治看著昏迷的花江拓斗默默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