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和太宰治對視一眼,兩人決定先去追費奧多爾和羂索。
花江拓斗目送二人離開,他緩緩地突出了一口氣“呼”
“我有得是圣人遺體,又不是追蹤器。”花江拓斗從口袋里拿出了一臺迷你得電子設備,“還好這里的霧氣都快散了,我也能連上橫濱的監控。”
“五條也就算了,他被眼罩和墨鏡蒙蔽智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花江拓斗揉了揉眉心,“怎么突然之間太宰那家伙也仿佛被降智了呢”
“還是說,他們發現了我的小動作,只是裝作沒看見”花江拓斗苦笑,不過這些事情他都沒有辦法再繼續思索下去了。
每次激發體內圣人遺體的力量,對于他來說都是一種損耗,他失憶的狀態反而是一種節能模式,那些漫畫的記憶只是一種能量泄露,按照他之前的估算,重啟之后,他將會以普通人的身份度過一生。
結果還是免不了卷入各種亂七八糟的事件當中啊。
花江拓斗的眼前有些暈眩,這時昏迷的前兆,他已經感覺四周變得天旋地轉。
那兩個家伙真得就把他丟在這里了啊。
花江拓斗氣鼓鼓的又給五條悟和太宰治記上了一筆。
真是的,早知道這樣,剛才他先踹那兩個人一人一腳了。
有這么做朋友的嗎
啊,記錯了,他們不是自己的朋友。
他的朋友是重啟之前的他們,而現在,他們只是陌生人。
他果然是沒有朋友嗎
花江拓斗苦笑,徹底失去了意識,昏倒在地。
再次醒過來,花江拓斗發現自己躺在草地上,旁邊就是橫濱巨變,而他都不記得發生了什么事情。
“五條先生呢”花江拓斗撓了撓頭。
花江拓斗從草坪上坐了起來,有些懵的看了看四周。
他是誰,他在哪兒,他在做什么
“花江拓斗。”就在這時,岸邊露伴怒氣沖沖的向他這邊走了過來。
“你這些日子去那里了”岸邊露伴怒火中燒,這兩天花江拓斗失蹤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如果不是遇到了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岸邊露伴恐怕能把橫濱每個人都變成臉書讀一遍。
花江拓斗也很懵逼。
外面的霧氣已經逐漸散去,這場濃霧會將異能力者和普通人隔離開來,在普通人的角度,他們并不會發現這個世界出現什么變化。
中島敦和泉鏡花出來的時候,不知為何出現在橫濱劇院的大門前。
中島敦懵逼地摸了摸自己,又看了一眼泉鏡花“太好了,鏡花你沒事真得太好了”
泉鏡花之前在濃霧里和中島敦分開,現在看到中島敦沒有事,也放下了心,嘴角不由微微揚起。
“敦,我沒事的。”泉鏡花不由笑了起來。
兩個人站在劇院門前,互相對視。
“但是我有事”突入的陰沉聲音一下子把他們兩個人從祥和的氣氛中驚醒了。
中島敦和泉鏡花下意識轉頭看向發聲處。
只見導演不耐煩的抖著腿,呲著牙兇神惡煞的看著他們。
“哈你們這幾天去哪里了啊”導演瞪著眼睛惡狠狠地指著他們。
“電話也不接,人也找不到”導演怒吼,“舞臺劇馬上就公演了,我差點就要自己披著服裝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