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無辜地眨了眨眼“在抓人,看,安吾,這里有一個好心的俄羅斯人”
坂口安吾和某位好心的俄羅斯人四目相對。
坂口安吾感覺自己又要加班了。
觀眾們炸了。
“感謝導演圓我美夢。”
“三個人還在一起,真好。”
“但是織田作后來還是”
“無恥老賊,你住口,現在就是糖”
“不要刀子不要刀子”
“我的織田作啊你怎么就這么死了”
活得好好的織田作
當著本人的面哭喪可還行。
在一眾哭聲中考據黨糾結的咬著手指“究竟是黑暗時代,還是死屋之鼠。”
他們一定要找出這場戲的原型
就在劇場內一片哀嚎的時候,舞臺上方突然塌陷,像是被人從上方擊穿了,觀眾們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經費爆炸,這是來真的啊”
羂索站在舞臺中央,而他的身后虎杖悠仁三人緊咬著他不放,與他纏斗起來。
羂索青筋暴起“你們,找死”
虎杖悠仁三人互相對視一番,就和他纏斗了起來,咒術你來我往,層出不窮,配合的也十分默契。
虎杖悠仁等人有五條悟兜底到也不怕羂索,羂索則是顧忌五條悟,出手難免束手束腳。
而就在這樣你來我往的爭斗,還有臺下觀眾們懵逼又經驗的眼神中中,五條悟閃亮登場。
五條悟跳下來,發現這里似乎在演出,他也發現太宰治他們已經抓到了費奧多爾,微微挑了挑眉,還和觀眾們揮了揮手。
完全不在意這是文豪野犬的片場。
高木理紗等人“oc”
觀眾們“oc”
書店老板等人恍恍惚惚“我們看得是文豪野犬的舞臺劇吧。”
那臺上那個白毛是誰啊
神前未香雙手合十,冷靜地看著舞臺“淡定,那是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福澤諭吉,不是五條悟。”
吉野順平默默低下頭,看到了神前未香止不住顫抖的雙腿。
這番話連你自己都不信啊
“冷靜冷靜。”高木理紗安撫著眾人,“我們本來也是來為咒術回戰舞臺劇取經的嘛,你們可以換個角度想”
“你看那個五條老師,還有那個虎子,再看看惠美人和釘哥”高木理紗振振有詞,“還原度太高了啊”
“完全可以作為演員上臺了”
因為他們就是本人啊吉野順平在心中吶喊。
書店老板看著臺上的伏黑惠微微瞇起了眼睛“嘶那個伏黑怎么看起來那么眼熟呢”
高木理紗摸了摸下巴“其實我覺得那個五條悟也很眼熟。”
不論臺下觀眾們的是何感想,上面的打斗就沒有消停過,虎杖悠仁三個人對羂索也沒留手,各種招數都招呼上去。
五條悟沒有動,但是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在太宰治示意下,上前幫忙了,于是場面更加混亂。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他看著快要被砸成廢墟的舞臺陷入沉思。
這樣的表演可真費錢啊,不過還好是出錢。
森鷗外的笑容都凝固了一秒呢。
而對于觀眾們來說,這簡直是在煎熬和過癮中反復橫跳。
對于這場舞臺劇的劇情,不留情面的說,他們沒有一個不想打零分的。
但是這個特效還有燒錢程度,讓他們看得是真過癮啊
他們抬頭看著快要成為廢墟的舞臺恍恍惚惚。
演一場舞臺劇可真是耗舞臺啊,這個舞臺下次還能用嗎
“這官方能處,人他是真打,舞臺他也是真砸啊”
這讓觀眾們看得熱血沸騰。
而劇情
文豪野犬的觀眾們看向咒術三人組,已經分不清這究竟是文豪野犬的舞臺劇還是咒術回戰的舞臺劇了。
咒術回戰亂入文豪野犬的舞臺劇片場,這究竟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舞臺上一片混亂,舞臺下一片茫然。
考據黨們已經放棄尋找這場舞臺劇究竟是在演哪一部分了。
畢竟那一部分的漫畫都不可能有五條悟出現吧
這究竟是文豪回戰,還是咒術野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