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給自己添堵。
加茂憲紀和西宮桃對視一眼,同時起身“我們去看看庵歌姬老師那里有么有任務。”
說完這句話,他們兩個也溜走了。
現場,只剩下了三輪霞、機械丸還有漫畫本來的主人東堂葵。
三輪霞和機械丸
真是沒有友情愛啊
“那個,東堂,我和機械丸也有些事”三輪霞幾本漫畫整理好,放回了他的懷里,“我們也先走啦”
東堂葵不動如山,看著幾個人撤離現場,無奈搖頭。
“真是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他翻開了第四卷最后一部分。
如果三輪霞他們繼續看下去,就會發現,在漫畫中交流會的前端,正是他們集體出場的戲份,而這一點也讓東堂很在意。
東堂葵伸手摸了摸漫畫上畫著的他們,心愈發的下沉。
可惡,這個作者到底是誰,竟然這么了解他
竟然連他問得那句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都用得這么巧妙難道是他的崇拜者嗎
這個作者會是他命定的摯友嗎
不,你命定的摯友現在還在普通人的學校讀書呢。
如果讓花江拓斗知道東堂葵的想法,他大概會這么吐槽他吧,但是很可惜,花江拓斗并不知道。
對于花江拓斗來說,現在讓他頭疼的是另一個問題,關于他即將從大學畢業的問題。
他所在的學校不是什么名校,甚至是很末流的那一類,但是對于畢業考試也是相當重視的,當然,這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問題。
花江拓斗大學四年,滿打滿算待在校園的日子也只有一年左右,一些重要的日子他會去露臉,但更多的則是請病假在家。
他不喜歡學校,這很容易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記憶。
花江拓斗嘆氣,但是他也不能一直一個人,他打開手機,躺在通訊錄的聯系人只有小林編輯一個人,當然,黑名單或許有那么一兩個。
他真得與世隔絕了。
他嘆氣一聲,仰躺著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花江拓斗還是收拾了一下書包,帶著假條去學校報道了。
離畢業就剩幾個月的時間了,學校的大家提前就興奮起來了,教室里的學生也都是成堆聚集在一起,有些同學注意到花江拓斗還想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那個冷淡的小帥哥是誰啊,怎么會來我們這里啊。”有女同學問旁邊的人。
被問到的人看了花江拓斗一眼,同樣小聲回復她“你不認識他啊,花江拓斗啊,就是那個長年請病假的。”
女同學恍然大悟“哦哦哦,原來是他啊。”
教室里的人大多都是他們這種反應,對花江拓斗都很好奇,但是沒有人真正去盯著他看,說來也奇怪,在這個國家,大家似乎都認為盯著一個人看是不禮貌的行為,但是好奇心卻永遠止不住,喜歡通過余光去觀察別人。
花江拓斗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椅子上,低著頭看書,周圍的同學看上去都在各聊各的,但是下意識的余光卻在不斷打量著他。
那種時刻被人類注視的感覺令他有些喘不過氣,令他想起了毫無感情的監視器,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這些人的眼底。
花江拓斗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了出去。
冷靜點,拓斗,你已經不在那個家了,你現在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