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世界。
太宰治站在港黑大樓的頂層辦公室內,透過窗戶靜靜地俯視著這座城市。
中原中也敲了敲門,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微微鞠躬“首領。”
太宰治微微側身,看著中原中也輕輕應聲。
“花江已經下葬了。”中原中也沉默片刻。
“你為什么沒有去現場。”
太宰治的情緒毫無波瀾“我為什么要去。”
“中也,那是你的下屬。”
中原中也煩躁的看著他“但也是你的秘書。”
“我真不能理解你們兩個究竟做了些什么。”中原中也有些失態,“你也是,花江也是,都好像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就像個傻x一樣,被你們兩個混蛋刷得團團轉。”中原中也冷笑,“既然你不想來,那就算了。”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你們兩個究竟誰贏了。”中原中也看著太宰治。
這兩個家伙好像從前任森首領還在位的時候,就一直在明爭暗斗,如果只有太宰治一個人在算計,或許平靜下的洶涌還不是那么容易顯現出來。
但是花江拓斗仿佛成心和太宰治作對似的,兩個人一直斗到了森鷗外下位,太宰治上位,后來還被調到了中原中也手下做一把手。
但是他們兩個一直都是有目的性在作斗爭,直到一方死去。
太宰治垂下的眼眸,沒有說話,中原中也不愿意看到這張死人臉,于是冷笑著準備離開這里。
他想要用自己的生命來實現一個織田作活著的世界,但是花江拓斗用他的生命證明,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書,他也能讓這個世界平穩的運行下去。
代價只是
太宰治低下頭,從懷里拿出了一柄短刀,短刀并在鞘內,但是太宰治卻知道,如果拔出那把刀,短刀的刀刃上卻沾染著人類的鮮血。
他在離開那個世界的時候,在花江拓斗的右手上劃了一刀。
這樣,應該能延緩他發現世界真相的腳步吧。
倉庫事件結束之后,接到他信息的偵探社一定會去找花江拓斗了解信息,不排除他們會讓江戶川亂步去調查的可能性,但是只要掩蓋著花江拓斗身上最重要的秘密,那么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他下手的時候沒留情面,一定會緊急包扎的,他手上那些畫畫所留下的繭子,會被繃帶層層纏住,沒有一條完整的證據線索鏈,就算是江戶川亂步也看不出他的真實身份。
太宰治微微抬眸,他回想起了花江拓斗交給他的那些東西,那是花江拓斗眼中看到的世界。
在那里他成功了,港黑樓頂的縱深一躍,成功奠定了這個世界的基石,但是花江拓斗很貪心,他不想自己的朋友死去,也不愿意見證一個悲傷的結局。
太宰治是站在盒子外面的那個人,但是花江拓斗的能力卻能讓看到盒子外的那個人。
“花江他贏了。”太宰治輕輕說道。
正準備離開的中原中也腳步微頓。
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的背影“中也,你想做首領嗎”
“哈”
主世界。
安室透一臉懵逼的站在布滿火焰的倉庫之中,明明前腳他還坐在自家地板上摸著哈羅的狗頭,穿上制服準備去執行任務。
下一秒就置身于火海之中
什么鬼
安室透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他是不是還沒睡醒。
安室透懵逼地探索著夢境,卻發現周圍有些沒有被燃燒殆盡的垛子里面,竟然是那種東西。
他的臉色有些沉重,突然,他聽到不遠處踉蹌的腳步聲,安室透下意識戒備的貼近墻壁,緩慢靠近那邊。
但是看到的場景卻令他大驚失色。
那是
拓斗
可是拓斗不是
這是組織的試探嗎
安室透的臉色微沉,他在得到花江拓斗留給他的漫畫之后,就一直在根據里面的信息對黑衣組織進行攻破,眼看著已經到了尾聲,組織內部也風聲鶴唳。
雖然他的上司一直在勸他脫離組織,以自己的安全為先,但安室透仍舊想親眼見到這個綿延了世紀之久的黑暗帝國,在他眼前崩塌。
就在安室透懷疑這里發生的一切會不會組織陰謀試探的時候,不遠處的花江拓斗已經撐不住了,他的手臂綿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直直地向后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