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降谷把他帶出來的。
花江拓斗迷迷糊糊的想著。
“花江醒了”松田陣平驚喜道,“花江,你還認識我是誰嗎。”
花江拓斗緩緩動了動嘴唇“啊,研二啊。”
松田陣平僵硬“完蛋了拓斗的腦袋壞掉了。”
“可是醫院檢查,明明說你傷得是手臂啊”松田陣平撓了撓頭。
花江拓斗的唇角流露出不經意的笑意。
萩原研二失笑“小陣平,拓斗在和你開玩笑呢。”
花江拓斗躺在病床上朝萩原研二緩緩地點頭,隨后向某人投去了鄙視的視線。
松田陣平
又欺負我
“降、降谷呢”花江拓斗疑惑地看著他們,不是降谷零把他帶出來的嗎。
萩原研二為花江拓斗倒了一杯水,并沒有理解花江拓斗的意思,只是以為他在問其他人的下落。
“橫濱的警察正在找降谷他們做筆錄。”萩原研二輕輕將水送去花江拓斗口中,“喝點水。”
“我和小陣平已經做完了,所以過來照顧你。”萩原研二說道,“等他們做完筆錄,應該就過來了。”
花江拓斗點了點頭,其實他傷得不是很重,除卻手臂的傷口略重之外,炸彈余波導致的腦震蕩睡一覺之后,清醒多了。
幾個人就這樣說起了話。
他們聊了沒多久,病房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打擾了,請問這里是花江拓斗的病房嗎”國木田獨步敲了敲門。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對,你們應該就是武裝偵探社的社員吧。”
國木田獨步點了點頭“嗯,我們聽說花江先生蘇醒了,所以來了解一些情況。”
與國木田獨步隨行的還有太宰治。
太宰治坐在病房椅子的旁邊,笑看著花江拓斗。
花江拓斗在見到太宰治的那一瞬間眼睛頓時亮了,但他很快回憶起來之前太宰治和他說得話。
不能讓他同事發現他之前在摸魚。
花江拓斗看了一眼國木田獨步,又將視線放到太宰治身上。
我明白的太宰
花江拓斗向太宰治投去了了然的目光。
正準備套話的太宰治
這個人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勁。
“不要緊張,我是武裝偵探社的太宰治。”太宰治指了指國木田獨步,“他是國木田。”
花江拓斗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還真是大型s現場,果然橫濱的大家都是小野犬的骨灰級粉絲,就連協助辦案的偵探社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看起來之前太宰和他說的事情,并不是謠傳啊,真就漫畫照進現實啊。
這ser也太還原了吧
太宰的社團還真是精益求精
花江拓斗向他們兩個人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獨步咳嗽了兩聲“花江先生,我們是想來問一下關于這場爆炸的事情,你為什么會在里面。”
國木田獨步本以為想從花江拓斗口中套出東西很艱難,但沒想到,花江拓斗只是看了他們兩眼,就將一切娓娓道來。
當然,他幫太宰治隱藏了行蹤,把一切都按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你要感謝我啊,太宰
不知道被奇怪眼神瞟了多少眼的太宰治滿臉懵逼。
什么情況,為什么總是看我
聽完之后,國木田獨步和太宰治對視一眼。
聽起來,花江拓斗就是一個被卷入麻煩的倒霉蛋啊。
太宰治到是能根據已有的線索推理出一些東西,他看到花江拓斗的時候,總覺得這個人的身上哪里有些違和,但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