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被花江拓斗一陣輸出,總感覺他這話哪里不對,又好像哪里都沒毛病。
邏輯通順啊
被花江拓斗帶偏的兩個人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他們對橫濱了解還是太少了啊。
不,你們眼中的橫濱都不是真實的橫濱啊
究竟是誰給了你們這種印象啊
太宰治坐在副駕駛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難得感受到了哭笑不得的情緒。
究竟是誰給了他們這種錯誤印象的啊
國木田坐在駕駛位上開著車“太宰,上次那些賬單你還清了嗎。”
太宰治苦澀“可那真不是我買的啊。”
“國木田君,你不能這樣冤枉我啊”太宰治矯揉造作地望著國木田。
“呵呵”國木田冷笑,“我不會幫你還的。”
太宰治聳了聳肩,繼續傾聽了竊聽器對面傳來的聲音。
“說起漫畫這件事。”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我聽學姐說,最近東京有個漫展,你們要不要去玩兒。”
“花江剛剛經歷了生死時刻,不如趁這個機會去放松一下。”萩原研二建議道。
花江拓斗看著萩原研二“我們幾個一起去嗎。”
如果只讓他一個人去玩兒,那花江拓斗寧愿在宿舍里長蘑菇。
松田陣平勾住了花江拓斗的脖頸“當然啦,這種活動當然是要一起去了。”
“反正在月底,到時候你的傷應該就沒什么大礙了。”松田陣平拍了怕胸脯保證。
花江拓斗默默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松田陣平積極的姿態。
“真是感謝你,對我這么自信。”花江拓斗死魚眼,“我對自己都不自信。”
“我認為松田說得對。”就在這時,做完筆錄的三個人也回來了。
伊達航、諸伏景光,還有降谷零。
降谷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恢復了常態,他把雙手揣在褲子口袋里,像是在隱藏什么東西似的,跟著諸伏景光和伊達航走了進來。
諸伏景光笑看著病床上的花江拓斗“反正在月底,你這段事件養養傷,我們一起去。”
伊達航摸了摸下巴開始出主意“說起來,去漫展是不是要s人物啊。”
“并不是啊,班長。”花江拓斗無奈道,“作為游客去也沒問題的。”
“但是這樣的話,完全不能留下深刻回憶的吧”松田陣平振振有詞,“我覺得我們是時候展現警校的威風了”
“漫展這種事情去哪里展現警校威風啊”花江拓斗吐槽。
總感覺自己自從和這些人在一起之后,社恐沒有了,一頓必須吐六個人的槽。
降谷零思考了片刻,打了個響指“不如我們s咒術回戰的人物怎么樣”
“別這么保守啊”松田陣平躍躍欲試,加了一把火,“女裝,必須女裝”
“釘崎野薔薇、禪院真希都搞起來”
松田陣平的話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男生的注意力。
明明是一個聽起來很可怕的主意,為什么他們會感覺躍躍欲試呢
不是自己穿女裝的快樂,而是迫害同期穿女裝的快樂啊
幾個某種方面很幼稚的男生看著彼此的眼神中,都燃起了火焰。
花江拓斗
花江拓斗驚恐的看著他們“你們不會是來真的吧”
他這群同期都是什么玩意兒啊這是碳基生物能提出的主意嗎
他惡狠狠地盯著出主意的松田陣平,如果不是他現在行動不便,他非得打死這個不孝子
“絕對不可能”
花江拓斗冷笑。
“我花江拓斗就算是餓死,從警校樓頂跳下去,也絕對不會穿女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