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休息日,花江拓斗頂著一頭亂毛,打著哈欠走進洗漱間。
“啊,班長,早啊。”花江拓斗擦了擦眼角的生理鹽水。
伊達航已經洗漱完畢,他擦了擦臉龐“早啊,花江。”
花江拓斗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隨手拿起未開封的牙膏就要往嘴里塞,伊達航見狀急忙制止他。
“喂喂喂。”伊達航無奈地將牙刷遞給他,“你這是還沒睡醒呢,昨天晚上什么時候睡得啊。”
花江拓斗眼睛都沒睜開,閉著眼睛刷牙“唔凌晨三四點吧。”
伊達航看了一眼時間,很好,現在是早晨七點,就算是三點睡得,現在也才過了四個小時。
“第二天可是休息日哎。”花江拓斗振振有詞,“不熬夜的休息日有什么意義”
“那樣的生活和老年人呢有什么區別”
老年人伊達航
有被冒犯到
“休息日你睡到中午是不會起的。”伊達航嘆氣,他和花江拓斗做了這么久的室友,也算是對他的作息十分了解了。
“今天有什么事嗎,起這么早。”伊達航戲謔地看著他,“難道是有約會”
花江拓斗將漱口水吐了出去,敷衍道“是是是,就是有個約會。”
“老父親你就別操心了。”花江拓斗調侃道。
著急出門的花江拓斗完全沒有注意到伊達航聽他說完這番話之后,震驚的表情。
“什么”松田陣平大驚“花江那個宅竟然不是單身狗”
“這比班長你有女朋友這件事還不可思議啊”
伊達航死魚眼“喂喂喂,踩一捧一要不得啊。”
諸伏景光托著下巴“班長,花江告訴你的嗎。”
伊達航點了點頭“他說今天有個約會,等會兒還要去買正裝呢。”
松田陣平整個一震驚“不是吧,花江這是來真的啊。”
萩原研二默默舉手“我證明,昨天花江就給我發信息,希望我能陪他去挑件衣服。”
“研二,你也知道這件事。”感覺被全世界背叛了的松田陣平痛心疾首,“沒愛了沒愛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我。”
萩原研二無奈“我也不知道他是去約會的啊,花江昨天和我說今天有一個重要的會面,希望上午我能和他一起去挑件衣服。”
諸伏景光注意到一旁的降谷零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不由湊過去“零,你怎么看。”
降谷零這才恍然驚醒,他驚訝的看著諸伏景光“啊怎么了,景光。”
“這話是我問你才對吧。”諸伏景光無奈的看著他,“你怎么了,最近好像一直走神。”
降谷零下意識摩挲了口袋的手機“沒什么,可能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吧。”
“是嗎”諸伏景光雖然心中抱有疑惑,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降谷零也可能覺得自己走神這件事不太好“剛才我聽到在說花江,花江他怎么了嗎”
“你沒在聽啊。”諸伏景光無奈地看著他,“是在說花江今天約會的事情。”
“哦,約會啊。”降谷零了然的點了點頭,他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原來是這種小事。
等等
“約會”降谷零大驚失色。
松田陣平無語地看著降谷零“得了,這還有一個不在狀態的。”
“不是”降谷零扶額,“讓我捋一捋,花江怎么突然就開始約會了”
“他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待在自己的小房子里,怎么突然就脫單了。”降谷零一臉嚴肅,“這不科學。”
其他人
他們剛才已經說過這件事了。
所以這家伙果然沒有在聽啊
“啊,萩原,你在這里啊。”就在這時,已經整備好的花江拓斗走了進來,“咦,大家都在啊。”
松田陣平已經止不住要跳起來質問這個脫離單身組織的叛徒,被早有準備的萩原研二一把摁下了。
萩原研二一只手鎖著松田陣平的喉嚨,一只手捂著他的嘴,任憑他掙扎“哈嘍花江,我們準備在這里打麻將呢。”
花江拓斗神色復雜“你們五個人,打麻將”
多出一個人是當牌桌嗎。
諸伏景光笑著補充“是啊,零自愿當這個牌桌。”
“我什么時”降谷零驚震驚地轉頭望向自己背后捅刀的幼馴染。
諸伏景光微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