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一片安靜,葉遙陷在柔軟大床里,看不清身形。
陸尋輕手輕腳往里走,他走到床邊看看熟睡葉遙,心滿意足慢慢躺下,然后再跟做賊似緩緩掀開被子一角,慢慢往里鉆。
陸尋已經盡最大努力不去吵醒葉遙,但當他把手搭在葉遙腰上時,葉遙還是動了一下。
“嗯”葉遙發出了小聲夢囈,聽聲音并不清醒。
陸尋怕把葉遙完全吵醒,干脆屏住呼吸,沒有說話。
他如同一尊沉默雕像,又或者像是夢境中人,不說話不動,隱匿于黑暗當中。
葉遙沒有再說話,正當陸尋以為葉遙已經重新沉睡時,葉遙動了動,整個人貼了過來。
那是很近距離,葉遙挺翹鼻尖幾乎要抵在陸尋臉頰上,隨著呼吸起伏,柔軟唇瓣似有若無擦過陸尋耳廓。
幾乎在瞬間,陸尋半邊身子一麻,猶如被電流竄過。
他們一起睡覺時不是沒有過這么近距離,但那都是陸尋主動接近。
這是第一次,葉遙主動靠近。
葉遙睡迷糊了。
這個答案似乎顯而易見,陸尋緩慢舔了舔唇,側過頭,與葉遙相對。
他們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之間空氣交融,兩個人親密得快要合為一體。
對于陸尋而言這是個沒有體驗過姿勢,這一次體驗不僅絲毫不讓他排斥,反而讓他激動得渾身顫栗。
這就是獨屬于他親密距離,除了他,葉遙不會再有其他朋友能這么做。
不需要伴侶,他會和葉遙一直這么好下去,一直相伴到老。
葉遙起床看到陸尋時候有點懵。
“你什么時候過來”葉遙問。
“昨天晚上,”陸尋半瞇著眼回憶昨晚,“我發現我身中劇毒,下毒歹徒把解藥放到了你身上,我就趕忙連夜翻窗而入,找到你避免了一場悲劇發生。”
“你毒發身亡算了。”葉遙面無表情。
“好狠心”陸尋抱住坐起來葉遙腰,把臉埋到葉遙肚子和腿上,“人家生是你人,死是你鬼,死了也會跟在你身邊啦官人。”
葉遙:“”
陸尋騷話葉遙習慣了,但陸尋動作超出了葉遙承受范圍,他略顯僵硬把陸尋頭推開,罵道:“大早上瞎蹭什么到時候出了意外,你又要哭著說我玷污了你清白。”
葉遙說得隱晦,但同為男人,又是在清晨,陸尋怎么會不明白葉遙指是什么。
他眼睛一轉,舔了舔唇,想起之前一件事。
那時他故意把自己弄傷,葉遙送他去醫院出租車上,躺在葉遙腿上他同樣不小心用臉蹭到了葉遙。
那次他沒覺得惡心,現在同樣沒覺得惡心。
也行哪天他和葉遙互幫互助能升級一下現在就算了,葉遙臉皮薄,他提出來葉遙肯定要打死他然后嚴厲拒絕。
等到以后他就能和葉遙越來越親密了。
隨著葉遙生日臨近,陸尋開始尋求葉遙意見,問葉遙想要一個什么樣生日會,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
一般葉遙生日,會請幾個要好朋友一起過。等到大多數人散場了,就是陸尋和葉遙獨處時間。
有熱鬧也有安靜,是葉遙比較喜歡,陸尋也喜歡過生日模式。
葉遙果然也選擇了這種,于是陸尋歡天喜地聯系幾個朋友,準備這次歡聚。
陸尋聯系了他們高中時期關系不錯朋友,大家那時都還沒開學,一拍即合,準備一起給葉遙過生日,順便大家也聚一聚。
生日之前,他們再次飛回葉遙家所在地。
葉遙得到了好友們熱烈歡迎。
“嗚嗚嗚你們果然還在一起。”外表粗獷內心細膩大方感動得熱淚盈眶,“什么叫知己啊,這就叫知己,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