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多很多,這一切葉遙都不知道。
所以他在葉遙眼里對熟人開朗又熱情,大概有時候愛多管不應該管的事,還有些霸道,比如阻礙葉遙交女朋友,但總體而十分正常,只是他們兩個人過于形影不離罷了。
但是在剛剛,他不小心泄露了一點點的不正常。
他對葉遙擁有極度的占有欲和獨占欲,還有恨不得將葉遙全身上下都舔一遍的癡迷。那樣極端的感情不一定能被所有人接受,也許會有人感到窒息和害怕,從而想要逃離。
他要克制些,將過度的,可能引起葉遙不適的情緒藏好,不讓葉遙發現。
葉遙在謝過文柯的面霜后也上了床。
床簾將他的床圍起,其他人看不見他,他也看不見其他人。
葉遙有些猶豫要不要把陸尋那邊的床簾掀開,經過剛剛的事情,他要再覺得陸尋是純直男可太不應該了。
哪有一個直男,被另外一個男人親了之后第一反應會是那樣
如果這是直男,那他也可以說自己是直男,他鋼筋直。
而且陸尋親他的時候太熱情了,這種狀態如果能演,陸尋不去跨行業變成娛樂圈最會演戲的霸總可真是浪費。
從理智上說,他應該掀開床簾和陸尋說清楚。
可他和陸尋才剛剛親過,其他情侶親吻過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躺在各自床上回憶親吻細節。他和陸尋倒好,抬頭不見低頭見,距離全由這一層薄薄的床簾,多少有點尷尬。
不然明天再說
葉遙正思考著,就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陸尋那邊伸出,穿過床簾和墻之間的縫隙,屈起手指敲了敲墻。
然后是一只毛茸茸的玩偶熊的頭從床簾后探出,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有人嗎,有人在家嗎,我能進來嗎”
葉遙懷著無奈尷尬又莫名雀躍的心情,把床簾掀起。
這一次,陸尋把上半身探了進來。
床簾隔著這一方小小的世界,他們兩個互相看著,誰都沒有先說話。
葉遙沒忍住,先笑了起來。
他一笑,陸尋也笑了。
身形高大的酷哥眉目俊朗,此時眉眼間噙著笑,和葉遙開玩笑“笑什么,看到我就開心”
“嗯,”葉遙被子底下的手抓了抓床單,他坦誠道,“開心。”
葉遙這么直接反倒讓陸尋愣了一下,他回過神來,朝葉遙招招手,示意葉遙靠近些。
于是葉遙靠過去,聽見陸尋輕聲跟他說“我真不是直男,以后我追你,別把我看成直男裝gay了,行不”
原來陸尋是想跟他說這個。
“我相信你不是直男了。”葉遙看陸尋一眼又移開視線,他小聲說,“你也別追了。”
從天堂一秒到地獄不過如此,陸尋臉色微變,還是強笑著“憑什么這是我的自由,我想追就追,你沒有資格阻止。”
葉遙沒忍住又笑了一下,他伸出手,握住陸尋的指尖。
“我答應你了。”葉遙聲音里帶著笑意,“你不想接受,還想繼續享受追逐過程也不是不行。”
陸尋半秒鐘之內從地獄十八層再次重返天堂,他甚至看見了天堂的圣光。
圣光中,美麗的天使對他說“以后你就不是我的朋友,是我的男朋友,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