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都沒有,就連葉遙揍他的力度都是這么輕飄飄的,不是真的要讓他感受到痛苦。
他能肯定葉遙其實不太能接受他的行為,因為葉遙發現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呆滯的。他當初對于葉遙性格內斂,很可能不喜歡他這樣的分析并沒有出錯。
但就算這樣,葉遙也沒有大聲辱罵他,疏遠他。
他那在外人看來奇奇怪怪的喜好,這份行為之下很多人無法接受的有些過于濃厚的感情,被葉遙努力包容。
心臟像被溫水浸泡著,暖呼呼的融化。
葉遙最后還是收拾好了背包,和陸尋一起吃了晚飯后前往補課時住的屋子。
走在路上陸尋時不時看他一眼,吃飯的時候也時不時偷偷瞥他一眼,次數太多,葉遙想當做沒看見都不行。
“還生氣嗎葉哥”陸尋試探著問。
葉遙面無表情“你說呢,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那可太多了,陸尋逃避性的轉回視線“沒有啊。”
這種話葉遙是一點不信,冷笑一聲,繼續往前走。
大概是因為住的地方離得近,他們碰到了不知從哪回來的王女士和王學。
見他們兩個牽著手走過來,王學瞪大了眼睛,王女士雖然有些驚訝,但反而接受很快。
“是剛剛約會回來呢”王女士問。
葉遙沒有反駁,朝著王女士他們笑笑“好巧,您和王學也是剛剛吃完飯嗎”
“是啊,我前幾天去了外省,跟他也幾天沒能見面,今天帶他出來吃點好的。”王女士說,“給他祈了一個很靈愿,希望能保佑他順利考上一本啦。”
陸尋突然開口詢問“很靈的愿”
“你也對這些感興趣嗎小陸”王女士起了聊天的興致,“那個廟據說很靈,但是只有第一次祈愿的時候最靈,所以第一次求的東西要想好才行,你感興趣的話我把那個廟的地址發給你”
葉遙本人不太信這種東西所以沒有出聲,但他身邊的陸尋是個地道的按需迷信者,只要是聽說有用的就會信一下。如果結局不錯,陸尋會覺得真靈,如果一旦算出壞東西或者不靈,陸尋就會立刻冷斥封建迷信。
葉遙看著陸尋和王女士交流了那個據說很靈的廟的所在地,王女士還給陸尋發了一個祈愿流程。
他們向王女士道謝后離開,葉遙打開也發了他一份的祈愿流程看了看。
整個流程不復雜,將心愿寫在一張據說被大師加持過的符紙上,然后穿上繩子,掛在一個不知道長了多少年的古樹上。
流程上邊特
意強調,因為第一次最靈,所以一定要在第一次祈愿的時候寫最想要實現的愿望。
葉遙眼神微動,看向旁邊的陸尋。
陸尋也在跟他一起看,神色認真。
“想去”葉遙問。
“再過一段時間就五一了,到時候連著周末五天假。”陸尋撞了撞葉遙肩膀,“一起去唄”
葉遙不動聲色的再次翻看整個流程,心里有了一個想法。
理論上來說,能被陸尋掛上去的符紙,就能被他取下來。
這是一個窺探陸尋內心真實想法的好機會。
因為有了第一次最靈這個限定,他能直接面對陸尋心里最深處的渴望。
正常情況下,大多數人都會為自己而祈愿,寫一些心想事成,萬事如意、伴侶永遠愛自己、發大財之類的心愿。
陸尋如果祈愿他永遠愛他,或者他們永遠在一起,又或者契約的內容和他無關,而是事業和自己的身體健康,那他能夠完全理解。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想法,陸尋也算是沒有辜負他給予的信任。
如果陸尋寫類似于骨灰一起合葬,埋入同一個墳墓、死也要死在一起的內容那他可能還要再探究一下為什么陸尋會想到寫這種東西,研究怎么慢慢把陸尋想法扳回來。
葉遙關上手機,呼出一口氣。
陸尋還想來撞他的肩膀,葉遙伸手把人按住。